全京城都被这赌局搅进去了。
菜市口的屠夫把剁骨刀往砧板上一拍,刀还颤着,人已经跑到赌坊去了。
回来的时候砧板旁边的碎银子少了一半,旁边摊上卖菜的大娘问他押了什么,他把刀拔起来,说:“我押了封神!金庸要是输了,老子下半年的肉馅全免费!”
卖菜大娘把秤砣往秤盘上一搁,白了他一眼,“你一个剁肉的懂什么书?跟着瞎掺和!”
屠夫说:“你一个卖菜的又懂什么书?”
大娘把围裙里的铜板掏出来往摊上一放,“哎!我还真懂,我也押了封神!”
茶肆里的白老先生拄着拐杖亲自去了一趟银钩赌坊,把醒木拍在柜台上说:“这块醒木跟了我半辈子,今天就押在这儿了。我压金庸封神!”
钱安康看着桌上那块被磨得油光水滑的醒木,一时不知道该给它估价多少。
白老先生说:“不用估,等结果出来,封神了我拿回去,跌坛了这醒木归你,反正跌坛了我也没脸再说了!”
钱安康把这消息放了出去。
银钩赌坊里的赌客们先笑后咂嘴,说这白老先生是真把金庸当自己人。
而李崇安是在兵部门口被堵住时知道这事的。
有个亲兵从营房那头一路小跑过来,把刘大柱把酒钱全押了封神的事报给他,又问将军押不押。
李崇安把马鞭往手心里敲了敲,沉着嗓子说:“我镇国将军府从不赌博!”
亲兵刚想说“那我去回刘把总”,没想到还不等他把这句话说出口,将军的下一句就接上了:“你去买十套典藏版放着。”
亲兵愣在原地,心想:这算押注还是算囤货?
这时李崇安已经翻身上马,把马鞭往空中一甩,留给他一句话:“十套放在库房里,等第三部完结了再拿出来送人。”
亲兵一愣下意识脱口而出:“将军可要送给何人?”
“送谁?当然是送给相信金庸的人!”
后宫里自然也听见了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