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四合院里就热闹了起来。易中海一大早就扛着扫帚来帮忙打扫院子,把犄角旮旯都扫得干干净净。易大妈则拉着苏婉瑜,在厨房里忙活,蒸馒头,炸油饼,做点心,忙得不亦乐乎。傻柱更是主动揽下了做菜的活计,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让大家伙吃得满嘴流油。
林念安也跟着忙前忙后,一会儿帮着递抹布,一会儿帮着摆凳子,小脸上满是兴奋。他还特意跑到棒梗家,邀请棒梗和小槐花来参加弟弟的满月酒,两个小家伙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商量着要给念礼送什么礼物。
转眼就到了满月酒的日子。天刚亮,林焓墨就守在四合院门口,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挑着担子的汉子,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担子两头,一头是酒坛子,一头是些干货。正是黑市的那个老头派来的人。林焓墨按照约定,付了剩下的粮票和钱,把十斤高粱酒搬进了屋,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落了地。
日上三竿,客人们就陆陆续续地来了。王主任拎着两斤红糖,三大爷阎埠贵扛着一兜苹果,秦淮茹抱着小槐花,手里还提着一个自己缝的小肚兜。院子里摆了四张方桌,桌上铺着崭新的红布,摆着瓜子、花生和糖块,香气四溢。
傻柱在厨房忙得热火朝天,锅碗瓢盆的碰撞声不绝于耳。红烧肉在锅里滋滋作响,野兔被剁成块,炖得软烂入味,粉条吸饱了肉汤,晶莹剔透。不一会儿,一道道热气腾腾的菜就端上了桌,看得人眼花缭乱。
易中海穿着一身崭新的藏青色棉袄,怀里抱着林念礼,笑得合不拢嘴。小家伙穿着红底绣金的小棉袄,戴着易中海送的长命锁,小脸红扑扑的,格外惹人疼。客人们轮流抱着孩子,说着吉祥话,屋里屋外,都是欢声笑语。
林焓墨打开那坛高粱酒,醇厚的酒香瞬间飘满了整个院子。他拿起酒壶,给客人们斟酒,笑着说:“今天是我儿子林念礼的满月酒,多谢大家伙赏脸。话不多说,都在酒里,我先敬大家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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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举起酒杯,一饮而尽。高粱酒入喉,醇厚绵长,带着一股暖意,从喉咙一直暖到心底。
“好酒!这酒地道!”傻柱咂着嘴,竖起了大拇指,“林老弟,你这酒从哪弄来的?比供销社的强多了!”
林焓墨笑而不语,只是又给大家斟上酒。苏婉瑜坐在一旁,看着丈夫和客人们推杯换盏,看着怀里熟睡的儿子,看着满院的欢声笑语,心里暖洋洋的。
阳光透过老槐树的枝叶,洒在院子里,斑驳的光影落在红布上,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客人们的话匣子彻底打开了。三大爷阎埠贵开始算账,说这满月酒办得有多划算;王主任说着街坊邻里的趣事,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易中海抱着林念礼,逢人就说这是他的干孙子,眉眼间满是骄傲。
林念安和棒梗、小槐花蹲在墙角,分享着糖块,看着院子里的大人喝酒聊天,小脸上满是羡慕。林念安拍着胸脯,对棒梗说:“等我长大了,也要给弟弟办满月酒,比今天还热闹!”
棒梗用力点头:“到时候我来帮你做菜!”
夕阳西下,客人们才渐渐散去。易中海喝得微醺,抱着林念礼不肯撒手,嘴里还念叨着:“我的乖孙孙,下次干爹再给你买好吃的。”林焓墨和苏婉瑜把客人们送到门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相视一笑,眼里满是幸福。
院子里的方桌还没收拾,桌上的碗筷狼藉,空气中还残留着酒香和菜香。林焓墨走到妻子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看着怀里的儿子,轻声说:“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苏婉瑜靠在他的肩头,看着天边的晚霞,点了点头。晚风拂过,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这四合院里的温情与欢喜。
月光渐渐升起,温柔地笼罩着整个四合院。东厢房的灯还亮着,映着窗棂上的红双喜,透着无尽的暖意。而四合院里的故事,也在这温暖的月色里,继续着它的绵长与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