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没吃亏,小姐身边的人把少爷、夫人还有薛小姐都摁在地上跪着。”张管家摇了摇头沉声说道。
“那就不必管了,我之前就警告过他们母子不要惹阿梨,既然不听,就好好长长记性。”纪彦文平静地说道。
门口。
卿梨对赵静敏的话熟视无睹,抬脚一脚把纪仲礼踹在地上,“这一脚,是你曾经作为我的未婚夫,却拿我的东西去讨好薛轻语。”
卿梨的声音不大不小,却都刚好落在每一个看热闹的人的耳里。
在卿梨把纪仲礼踹倒后,月浅十分配合地挪了挪位置继续把剑抵着他,又空出位置给卿梨动作。
卿梨不等纪仲礼回过神来,不客气地往他身上踹了一脚,“这一脚,是你曾经用云归威胁我跪下给薛轻语磕头认错,可明明是薛轻语诬陷我,鸣琴还打了云归。”
“卿梨!你给我住手!”赵静敏大声地哭喊着。
卿梨眼神冰冷地瞟了赵静敏一眼,狠狠地一脚踩在纪仲礼的心口,“这一脚,是你见不得我琴比薛轻语弹得好,撕我琴谱,剪我琴弦,还把我的琴给摔了。”
“唔。”纪仲礼皱起眉头闷哼一声。
“月浅,松开。”卿梨收回了自己的脚,轻声吩咐用剑指着纪仲礼的月浅。
身上的脚拿开了,抵着自己的剑也没了,纪仲礼以为结束了,躺在地上大喘了几口气,准备等自己缓过来再找卿梨算账。
但是卿梨可不是想让他缓一缓的,伸手拿过月浅手里的剑,一下扎进纪仲礼的手臂里,“这一下,是你从前曾经把年仅六岁的云归推下楼梯害她磕伤了多处还磕破了脑袋。”
“啊~”纪仲礼终于忍不住痛呼。
“这一脚,是你曾经多次无缘无故打骂云归,只为了讨薛轻语开心。”卿梨红着眼一脚把纪仲礼踹下门前台阶,冷眼看着他滚落在地,看着他捂着手臂皱着眉头冷汗直冒。
“不,儿子!儿子!来人,快把这贱人给我抓起来!”赵静敏疯狂地大喊,“相爷呢?快把相爷叫出来!”
薛轻语震惊地看着浑身戾气的卿梨,她想不到卿梨居然敢在丞相府门前对纪仲礼这般狠戾。
“六岁啊,纪公子居然把六岁的小孩推下楼梯。”
“怪不得五小姐会和纪公子退亲,原来是纪公子早就和四小姐有私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