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江峤南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容,朝纪彦文颔首。
纪彦文点头,默默打量了一番卿梨确认她没有什么事后垂眸看向台阶下的纪仲礼。
他也不是刚刚才来,他看见了卿梨对纪仲礼下手,也听见了卿梨的一字一句。
他听得心里一阵阵抽着疼,他不知道纪仲礼居然还对卿梨动过手,知道这一切的他觉得自己和薛家父子也没有什么区别。
“把纪仲礼带回去,请个大夫回来。”纪彦文看着下面的纪仲礼,冷声说道。
张管家颔首,立马安排人将纪仲礼扶起来。
“等等,”在纪仲礼被扶着往府内走过门口时,江峤南开口叫住了他,嗓音温和,“给阿梨道歉。”
“你说什么?”纪仲礼额上还冒着冷汗,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峤南。
“世子,明明是卿梨伤了我儿子,凭什么你要我儿子道歉?”赵静敏看着江峤南,但语气也不敢太冲。
江峤南扫了赵静敏一眼,冷眼看着纪仲礼,“我要你为当年的事,跪下向阿梨道歉。”
话落,九酝不等其他人反应,直接一脚踢在纪仲礼的膝窝处。
纪仲礼再一次被迫跪在地上,抿唇咽下疼痛的闷哼,怒目圆睁地瞪着江峤南和卿梨。
“相爷,你就这般看着他们欺负你儿子吗?”赵静敏着急地看着纪彦文,而自己被冷云制住无法动弹。
一旁的薛轻语紧抓着鸣琴的手,抬眸看着江峤南不敢说话,害怕他突然想到自己又要人打她。
纪彦文似乎没听到赵静敏说话,平静地看着跪在地上而手臂一直在流血的纪仲礼。
赵静敏难以置信地看着纪彦文的冷漠,摇摇头,“相爷,你好狠的心,仲礼是你儿子啊,你怎么可以不帮着他些?”
“他仗着我的名号作威作福时,怎么不记着不要拖累我?”纪彦文面上表情不变,沉声说道,“别以为我都不知道他在外面做什么。”
“仲礼他、他只是……”赵静敏想解释,看着纪彦文冷漠的脸却什么也解释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