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这段时间讨好他们的是她薛轻语,他们却在商讨着如何才能帮仇视他们的卿梨?
“小姐,你别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鸣琴连忙上前轻抚着薛轻语的背安抚着她。
“他们那天跪在卫国公府门前卿梨搭理他们了吗?他们回来全都病了是我照顾的他们,之前卿梨来抢我的东西他们不帮我就算了,现在居然还想着卿梨那个贱人。”薛轻语气得心口起伏,双手攥着桌沿,咬牙低声道,“卿梨和卫国公府全都该死。”
“小姐莫急,听老爷说的话,连晋王府都不帮他们了,卫国公府怕是熬不过这次,说不定过几天整个卫国公府都要上断头台。”鸣琴在一旁安慰着薛轻语。
“断头台?我要卿梨下油锅!”薛轻语眼神恶毒地说道。
她知道一定是因为卿梨,方昭月才会从斩刑改为烹刑的,她娘临死都要遭受如此痛苦,她不允许卿梨简单地死。
她知道薛家父子现在都不会信卿梨会做这种事,她也不屑和他们说,她自会自己找卿梨一笔笔账算清楚。
薛轻语深吸了几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看着鸣琴低声问道:“纪仲礼那里如何了?平生死了吗?我不想再见到他来威胁我要钱了。”
她现在已经没有多少钱了,要是平生再找她,她已经要忍不住自己杀了他。
可是把人杀了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才不被官府察觉。
“纪少爷那边还没有回来的消息。”鸣琴无奈地摇摇头。
“纪仲礼就是个没用的废物,要不是有个丞相爹,谁乐意嫁给他?”薛轻语嫌恶地冷哼一声,“谁知道他身为丞相独子居然还不讨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