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卿梨和叶姝予两个贱人!”江玉霏眼里带着狠辣,咬牙切齿地脱口而出。
“公主殿下打算要她们怎么死才能消了殿下的心头之恨?”乾康帝的声音冷了下来。
“本宫当然是巴不得将她们碎尸万段,死得太容易就太便宜她们了,难以消气,”江玉霏没有发现乾康帝来了,甚至没发现霜降已经跪了下来,沉浸在已经折磨着卿梨和叶姝予的幻想中,越说越兴奋,“等本宫的皇兄带着军功回来了,再夺了东宫,深受父皇信任,本宫还要卿与淮和本宫成亲,要江峤南在本宫面前下跪学狗叫。”
“参见圣上。”霜降听着江玉霏越说越过分,顾不得乾康帝眼里对她的威胁,朗声提醒江玉霏。
“霜降你做什么想吓唬本宫?父皇现在哪会出现在我们这?”江玉霏是回过神来了,可是她根本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还指责霜降乱说话。
霜降眉头紧锁,伏在地上的手伸过去扯了扯江玉霏的裙摆,低声道:“公主,圣上来了。”
江玉霏震惊而僵硬地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看见乾康帝脸色黑沉地看着自己,而在乾康帝旁边还跪着一个浑身哆嗦的小太监。
“父皇。”江玉霏心头一颤,慌乱地跪了下来,根本不敢抬头看乾康帝的脸色。
乾康帝往江玉霏的方向走了两步,垂眸冷冽地看着她,“江玉霏,把你刚刚说的话再给朕说一遍。”
“儿臣、儿臣什么都没说。”江玉霏的脑袋越垂越低,几乎都要埋到地里去了。
“朕要你一字不差地再说一遍!”乾康帝的语气带着浓浓的压迫感,更加的冰冷。
江玉霏畏惧地匍匐在地,身子不由地颤抖,咬着唇不敢说。
“不说是吧?好,”乾康帝眼眸深沉看着江玉霏,吩咐道,“赵培海,把江玉霏拖出去杖责,打到她愿意开口为止。”
江玉霏听到乾康帝的话和随之而来的脚步声,猛地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着乾康帝,爬过去抓着他的衣摆,“不,父皇,儿臣是你女儿啊,你怎么可以杖责儿臣?”
“拖下去打。”乾康帝见侍卫进来后因为江玉霏抓着他的衣摆没动手,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