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西戎并不是那么容易受控,恐怕会趁我们内部混乱再起战火。”云山霁皱着眉头说道。
“西戎已经开始挑事了,第一场我们已经败了,”江峤南拿出一份折子递给云山霁,“乐昌王要传给京中的折子。”
他把江峤骁的折子截了,自己写了一份折子回京。
“呵,”云山霁看完折子里的内容,不由冷笑出声,“西戎为了救我出兵攻打我们?他是不知道西戎巴不得将我抽皮扒筋?”
“世子,张忠全他不行,他这个人好高骛远自视甚高,在战场上指挥也不行,还会临阵逃脱,”云见深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看着江峤南开口说道,“世子能尽快通知圣上,然后由你统领西北军?否则在乐昌王和张忠全手里,恐怕会节节败退。”
江峤南看着他们父子三人,唇角一勾,“明日,这西北军的元帅,依旧是云山霁。”
“好。”云山霁眼神坚定地点点头,看着江峤南沉声道,“世子来之前可有遇到我家儿媳?虎符我让她带回京城了。”
“见到了,”江峤南点点头,看到云见深眼里的担忧,轻声说道,“你们可以放心,宁夫人受了点伤但并无大碍,觞儿没事,他们现在都在卫国公府。”
宁舞秋醒了后,等其他人都走了,只剩下卿家的人在时才把那贴身藏着的半边虎符交给卿同尘,嘱托他想办法交给圣上。
所以原本没打算入宫的卿同尘当晚和江峤南一起去了御书房。
云见深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着江峤南,“多谢世子告知我这个消息。”
“刚刚我也去看过将军夫人,她也没什么事,将军不必担心。”江峤南低声说道。
“好,此番多谢世子了。”云山霁父子三人感激地朝江峤南抱拳致谢。
*
翌日,乐昌王江峤骁在和几位将军商讨军情时,看着突然出现的江峤南皱起了眉头,“江峤南,你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说江峤南和晋王争执去了卫国公府禁足吗?
“当然是来抓你,还有你......们的,”江峤南脸上的笑容不变,手指点着江峤骁和张忠全,随手拿过九酝手里的圣旨扔到江峤骁身上,“懒得念,你自己看吧。”
江峤骁接住江峤南扔给他的圣旨,脸色越来越黑,双手紧抓着圣旨,抬眸看向江峤南,“江峤南,你这是假传圣旨!你就两个人,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你也不怕本王先斩后奏?”
“哦?是吗?就凭你和张家几个废物?”江峤南背在身后的手悠闲地捻着佛珠,不屑地看着江峤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