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问完了,”孙大人连忙站起身,福身做了个揖,“多谢夫人和小姐配合我们京兆府办案,若有需要,我们可能还会打扰小姐。”
“嗯。”卿梨无所谓地点点头。
“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告辞了。”说完,孙大人带着京兆府的官差离开卫国公府。
云山青蹙着眉头上下打量着卿梨,担忧地埋怨道:“你这小丫头,怎么都不告诉我们?有没有受伤?伤到哪里了吗?”
“舅母,我没事,”卿梨任由云山青检查自己,“有冷雨保护我的,我一根头发丝都没掉。”
云山青这才松了一口气,轻轻拍了卿梨一下,“可不许这样了,受伤了怎么办?薛轻语那种人你本就不应该见她,就算不受伤也受气。”
“生气的是她,不是我,而且以后再也见不到了,不会有下次了。”卿梨摇了摇头。
就算薛轻语不约她,她也是会找机会见薛轻语的,薛明彰也在场的那种。
那天发生的一切,本就是她推波助澜发生的。
云山青一愣,是哦,都忘了,薛轻语死了。
“舅母,我还有一件事想问你。”卿梨挥挥手让侍女都下去,在云山青身前蹲下。
“问什么?”云山青轻抚着卿梨的脑袋,温柔地看着她。
“舅母知不知道娘亲年轻时候的事?”卿梨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云山青看着卿梨,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怀念有些悲哀,叹了口气,“知道。”
“娘亲是不是会吹笛?她有一支玉笛上面还挂着半块玉佩?”卿梨和云归想了许久,终于想起来那半块玉佩是哪里来的。
在她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听过娘亲吹笛,娘亲把笛子给她的时候和她说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