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梨他们也都望了下去,一个清俊硬朗的少年郎,身边还带着几个人,每个人腰间都绑着一个小竹篓。
“小哥,我们只是采些草药而已。”卿与淮手抓着绳子,双脚踩在崖壁上,看着下面的人说道。
云见林抬手挡着刺眼的阳光,眯着眼试图看清楚上面人的模样,朗声道:“兄弟,我们也是来采草药的,可否大家认识一下,若是你们采的有我们需要的,我可以出钱与你们买。”
“不好意思了兄弟,我们有急用,不能卖给你。”卿与淮脸上维持着温润的笑容,看着云见林摇了摇头。
“大哥,我们也是救命用的,”待冷雷落在了有树荫遮蔽的地方,云见林看清楚了他在那采的就是他们要的那种,商量道,“我们可以出高价。”
虽然他们也已经采了些,但杨慢说需要挺多的,实在不行要考虑一下强买了。
卿与淮眯着眼看向云见林,总觉得对这个人有点熟悉感,又听到他说要此草药救命,不由挑了挑眉,朗声问道:“敢问兄弟可是西北军中人,姓云?”
云见林挑了挑眉,两只手都举起来遮挡着眼前的阳光,可是太阳就在他们头顶,实在是不太能看清模样。
“兄弟,可否报上名号?莫自家人冲撞了自家人。”云见林朝着卿与淮的方向大喊。
“在下姓卿,卿与淮!”卿与淮大声说道。
“阿淮?”云见林惊喜地大喊一声,唇角高高扬起,举高手臂不停地挥舞,“我是见林,云见林!”
他们小时候分别跟着爹娘前往不同的边境戍边后除了云老夫人去世那会儿就都没见过面了,现在都过去十几年了。
卿梨在崖上听着他们的对话,还真是自家人,云见林应该是云将军的儿子吧,觞儿的爹叫云见深。
果然,她便看见卿与淮让冷风把他放下去,探着头便可以瞧见卿与淮和云见林击掌相握然后相拥拍了拍彼此的肩膀。
“叶叔,妹妹,”卿与淮松开云见林后朝上面大喊,“是我舅舅的儿子,云见林,他也是来采草药的。”
“叶叔好,妹妹好。”云见林挥挥手和上面打招呼。
云见林努力想要看清楚上面的人,只知道上面还有两个姑娘,挑了挑眉,“阿淮,哪个是回了卿家的妹妹?这环境艰苦,你和叶太医来怎么把妹妹也带来?”
而上面的卿梨在确定下面的是云见林后,转头看向一旁的冷雨,“冷雨,我想下去,我们可以直接下去吗?”
下面的云见林是现在最了解江峤南情况的人,她要问问他江峤南现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