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赫正拿着酒壶,小心翼翼地给岳父倒酒,倒完后,又细心地擦了擦壶嘴。他侧脸的线条柔和而坚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自卑的胖子。
你不知道, 张妈妈声音有些哽咽,这孩子从小胖,性子闷,被欺负了也不吭声。那时候我愁啊,愁他以后怎么办,愁他找不到媳妇,愁他这辈子就这么废了。
后来他考上南师大,后来又去北漂,我心疼他吃苦,劝他回来找个安稳工作。可他不听,他说他要去追一个姑娘。
那时候我骂他疯了,说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张妈妈紧紧握着林晓的手,眼泪掉了下来:可是晓晓,你看现在的他。
他有出息了,有名气了,也更有担当了。
他不再是那个躲在人后不敢说话的胖子了。
这都是因为你啊,晓晓。
林晓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涩而温暖。
她看着张凌赫。
他似乎感应到了她的目光,转过头,对她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林晓握住张妈妈的手,轻轻拍了拍,您别这么说。凌赫能变成今天这样,是因为他自己努力。我只是……刚好在他努力的路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