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练习生时期就认识了，算下来快二十年了。”李东旭说。

“二十年？那你岂不是见证了他从一个练习生变成全球巨星的全过程？”

“算是吧。我们一起练舞，一起挨骂，一起出道，一起站在舞台上。”李东旭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怀念，“那时候我们都没想到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那你还有他其他的的黑历史咯？”林小鹿的眼睛又亮了起来，“还有没有什么更劲爆的？比如他有没有在舞台上摔过跤？”

李东旭沉默了两秒，然后说：“有一次他在演唱会上跳舞的时候，鞋底打滑，差点摔倒，但他硬是靠一个即兴动作把失误圆了过去。台下粉丝还以为那是编排好的，尖叫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哈哈哈！”林小鹿笑得前仰后合，“他反应还挺快的嘛。”

“那当然，毕竟是权志龙。”李东旭说，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骄傲。

林小鹿看着他脸上那种为兄弟感到自豪的表情，心里微微动了一下。她发现，李东旭说起权志龙的时候，语气里有一种很深的感情——不是崇拜，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并肩走过漫长岁月之后沉淀下来的信任和情谊。

“你们感情真好。”她说。

李东旭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是啊，毕竟一起走了这么多年。”

前面的权志龙回过头来，看了两人一眼，然后转回去对温柚说：“他们俩倒是挺合得来的。”

“我看也是。”温柚笑着说，“小鹿平时没这么能说的。”

“东旭平时也没这么能说的。”权志龙说，“看来他们找到了彼此的‘对手’。”

四人沿着苏堤走了一个来回，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湖面上的金色余晖变成了银白色的月光，远处的城市灯光次第亮起，在夜空中勾勒出一道璀璨的天际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