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离在热心大妈的带领下,左拐右拐,走了半个小时,终于来到西北角的树林,看到一座藏在林中的孤立厂房。
大妈朝那个方向一指:“喏,那就是。不过,小姑娘,姨可提醒你了,那厂房锁得牢牢的,从来只有厂长能进,你就算找到了估计也进不去!”
“没事,谢谢姨。我自己想想办法。”羌离对她道谢。
“谢啥,那,姨带完路了,也就先走了。还得回去和大部队会合,一起找厂长算账呢!”大妈说完,就火急火燎地离开了。
羌离独自一人往林中深处的厂房走去。
厂房位置非常隐秘,周围全是高大的树木,被遮挡得严严实实,从外面根本看不到。
她走到厂房前绕了一圈,发现大门锁着,窗户也全是单向防爆窗户,又硬又黑,看不到里面的一丝一毫。
锁也奇怪得很,没有锁眼,看上去就是一个黑盒子,只有在盒子的正中间有一个微型摄像头。
羌离凑近那个摄像头看,摄像头说话了:“未识别到正确的生物密钥。”
看来是生物锁。限定了特殊人员才能入内的那种。
那个大姨说只有厂长能进……难道真得找到厂长?
不,不对。羌离想到另一种解法。
既然那个厂长是机器迷,把一切都托付给机器,平时也都以机器人的形态活动,她就不信他不会在机器人身上存储自己的生物密码。
她要回去找那个报废的机器人,把它脑子里每一串密码都掏空。
说干就干,羌离果断地折返。然而,等她又走了半个小时,回到了机器人被围殴的“案发现场”时,却发现那里的地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咦,难道有谁把它清理掉了?
正当她有些摸不着头脑时,远处爆发一阵熟悉的喧闹。
“好啊,原来在这!把他揪出来!”
“等、等等,有话好好说……”
哎呀,看来他们找到厂长了。
没办法了,机器人不见了,只好找厂长要密码了。
羌离向喧闹的来源走去。只见一群人站在大楼门口,抓着一个瘦弱的眼镜男要往外拽。而眼镜男不知哪里爆发的力气,死死扒着门框,没被拽动,双方十数人对一人,竟也能成僵持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