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得的是,游方的舅舅李怀德如今是轧钢厂的副书记,虽说算不上一手遮天,但安排个把人,行些方便还是能做到的。
可孟家上下从未动过这份心思,没想过要仗着这层亲戚关系去走后门,捞好处。
孟大山依旧本本分分地在车间里做他的焊工,该流汗流汗,该加班加班,从无二话。
孟广粮也是在商店仓库继续当他的库管员。
他们从未在游方面前提过,让他去找舅舅说说情,换个轻松点的岗位,或者谋求个一官半职。
这份知足和本分,在当下显得尤为可贵。
游方帮忙搬完东西,在孟家吃了顿便饭,便起身回家。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就到了寒冬,这天,游方刚到团委办公室,赵森便找了过来。
“收拾收拾东西,有好事找你!”
游方听到这话眼睛一亮,“赵领导,那地方找出东西了?”
赵森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压低声音说,“那位要见你!”
游方听到这话也是浑身战栗了起来,说话都有些不流畅了。
“是哪…位?”
“你小子别揣着明白装糊涂,快收拾收拾!”
游方听到这话也是忙了起来,“赵领导,赵哥!先送我回家,我换身行头再去,穿这身太失礼了。”
赵森点了点头。
游方坐上车,回到了93号院,换上崭新的中山装,站在镜子前整了整衣领,又打开书桌从里面掏出去农村基层调研的笔记。
明年那场活动,他不敢明提,但是还是可以侧面迂回的。
赵森看到了游方手里的笔记本,挑了挑眉。
两人坐上车经过层层安检终于进了一处地方。
到了内部接待区,赵森停下脚步,“我只能送到这里了,记住,实事求是,有什么说什么。“
游方郑重地点头,跟着接待人员穿过幽静的回廊。
当他被引进一间简朴的会议室时,看到坐在那里的两位长者,顿时觉得眼眶发热。
杨先生开口笑道,“小游同志来了啊,不错,不错。”
老师也在一旁开口,“这几年个头倒是长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