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也满意地点点头,帮着把被褥放到靠窗的一张床上,“环境是不错,安静,适合读书,大妞,以后这就是你在学校的家了,和室友要好好相处。”

看着大妞能住在这样的环境里,游方和何雨柱心里都踏实了不少。

虽然离家远些,但好在条件优越,能让她安心求学。

两人又帮着仔细收拾了一番,再三叮嘱后,才在吴华“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保证声中,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校园。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扶着车把,望着前方,忽然感慨道。

“方子,我现在才发现时间过得真快。

感觉昨天雨水还是个拖着鼻涕跟在我后面要糖吃的小丫头,大妞也还是院里疯跑的小豆芽菜。

这一眨眼,雨水和大妞都上中专的上中专,上大学的上大学了,咱们……是不是老了?”

游方听着他这突如其来的多愁善感,忍不住笑了, “得了吧你!少在这儿无病呻吟。

雨水和大妞还好,一个在北新桥,一个在海淀区,都没去外地,想见了,蹬上车就能看到。

这要是真考去了外地,那你才真得担心死!”

他说着,侧过头仔细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脸,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柱子哥,我咋觉得你脱离了厨房那股油烟气,当了派出所副所长之后,这样貌反倒越来越年轻了?看来还是这身官衣养人啊!”

何雨柱被他说得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即笑骂道,“滚蛋!你小子现在官当大了,都敢拿你哥开涮了是吧?

什么官衣养人,我看是操心的事不一样了!”

话虽这么说,但何雨柱嘴角还是忍不住勾起了一丝笑意。

确实,离开了灶台,不用再日日烟熏火燎,加上派出所的工作虽然忙碌,但规律性强,精神面貌自然和以前当厨子时大不相同。

兄弟俩就这样骑着车,说说笑笑,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九月底,产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王梅顺利为何雨柱生下一个大胖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