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方扫了一眼满脸抓痕,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崔大可,心里觉得这教训算是给到位了。

他先是沉着脸对贾家人说,“都说说吧,为什么要打人家!动手打人总得有个理由!”

张大花跟在游方后面学习了这么久,秒懂游方的意思,这是要给动手找个站得住脚的理由啊!

她立刻上前一步,带着哭腔控诉道, “游领导!您是我们这一片的大领导,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个崔大可他想调戏我家淮茹!

淮茹在刷牙,他三番两次往身上凑,调戏不成,还动手抽了我家淮茹一个大嘴巴子!

您看看淮茹脸上的印子还没消呢!我们这实在是气不过才动了手啊!”

游方看向还躺在地上喘粗气的崔大可,问道,“崔大可,你怎么说?”

崔大可现在还疼得说不出完整话。

游方转而看向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朗声问道,“都说说吧!有谁看到了? 咱们实事求是!”

众邻居也纷纷开口,但说法开始有了些微妙的差异, 一个平时看不惯崔大可的邻居率先说。

“游领导,我好像是看到了崔大可故意往秦淮茹身上撞,动作可明显了!”

但另一个不想惹事,或者被崔大可平时小恩小惠拉拢过的邻居则含糊其辞。

“没有吧?这个我倒是没看清楚,就看见他们吵起来,然后就打成一团了。”

过了一会,崔大可终于缓过一口气, 忍着身上的剧痛,急忙辩解道,“游领导!您别听贾家乱说!我……我那就是不小心碰到的!

地方就这么大,早起刷牙人多,磕磕碰碰难免的!他们这是污蔑!”

秦淮茹一听,立刻骂道,“你放屁! 你撞了我一次,我躲开了,你还撞第二次!一次还说得过去,第二次你怎么说? 你就是故意的!”

一时间,大院吵成一团,支持贾家的和替崔大可开脱的各执一词,乱哄哄一团。

游方轻咳两声,现场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他。

“这事,既然发生了,总得解决。我给你们两条路,要么走公,要么走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