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深海藏库?这盐引系权柄

新军饷?林晚晴想起密信里的“私军”,原来李昭不仅用盐利养军,还在用这些不能流通的盐引盘剥渔民,将百姓的血汗,直接变成他巩固权柄的利刃。

远处传来船桨声,是渔民岛的船回来了。为首的老渔民看见林晚晴,眼睛一亮:“是林姑娘?俺们在黑水礁附近救了个姓苏的先生,他让俺们来接你,说暗司的人快搜到岛上来了!”

林晚晴跟着老渔民往岛上的山洞跑,洞里果然躺着苏老板,他腿上中了箭,脸色苍白,见她进来,从怀里掏出块染血的令牌——是影阁的总舵令,“魏伯……没能出来。他点燃了火药,把暗司的人挡在了库门口。”

林晚晴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魏伯,那个总在灯下给同春草换土的老人,那个沈清漪的父亲,终究还是为了守护的东西,留在了那片火海。

“但他没白死。”苏老板攥紧她的手,“他烧的不只是盐引库,还有暗司的船。上官云珠至少要半个月才能调新船来,我们有时间把证据送到顾御史手里。”

洞外的风浪小了些,月光透过石缝照进来,落在那几张被水泡过的盐引上。林晚晴摸着票面上模糊的“李”字暗记,忽然明白:这些盐引系着的,从来不止民心,更是权柄——李昭想用它捆住江南的财,养自己的兵,最后将整个天下,都变成他的私产。

而她手里的,不仅是证据,更是能斩断这权柄的刀。

“天亮后,我们走陆路去长安。”林晚晴擦干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顾御史在朝里等着,影阁的旧部在沿途接应,我们一定能把真相,砸在李昭的龙椅前。”

苏老板点头,从怀里摸出封信,是魏伯塞给他的,信封上写着“给昭阳公主”。“魏伯说,若他出事,让你把这个交给公主,说‘当年的债,清了一半,剩下的,靠你们了’。”

林晚晴将信贴身藏好,与盐引、密信放在一起。怀里的东西忽然变得很重,像承载着魏伯的命,沈清漪的愿,还有无数被盐引盘剥的百姓的盼。

洞外传来鸡鸣,天快亮了。渔民岛的晨雾里,隐约可见艘小船正往岸边划,船头插着面小小的同春草旗——是影阁的人来了。

林晚晴望着长安的方向,深海的风浪虽险,却让她看清了权欲的真相。接下来的路,从渔民岛到长安,从朝堂到宫墙,只会更难。但她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

因为那些没能走到终点的人,都在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