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朝堂罗织,奸佞授首

太和殿的梁柱巍峨依旧,只是少了龙椅上的君临之威,群臣列班而立,气氛却比往日更显凝重。李宸一身玄色软甲,边关硝烟未褪,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他身为大理寺卿,掌刑狱监察之权,此刻正立于殿中,成为众目聚焦的核心。

“诸位大人,雁门关大捷虽解国之危难,但京城暗流未平。”李宸的声音沉稳有力,穿透殿内的寂静,“三皇子半月前离奇薨逝,臣奉大理寺之命彻查,现已掌握确凿证据,直指太傅宇文京!”

话音落下,殿内哗然。宇文京身为太傅,手握吏部实权,党羽遍布朝野,更暗中培植私兵,早已是朝堂无人敢轻易触碰的庞然大物。他抚须冷笑,出列道:“李大人好大的口气!三皇子薨逝乃急症所致,御医联名作证,你刚从边关归来,未及彻查便妄加指控,莫非是想借战功造势,铲除异己?”

“太傅此言差矣。”李宸从容不迫,抬手示意,两名大理寺衙役抬着木箱步入殿中,开箱瞬间,制式铠甲与兵器的寒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此乃臣在城郊宇文京私家庄园搜出,刻有太傅府徽记,园内豢养私兵逾万,粮草兵器皆由太傅亲信输送——《大齐律》明定,非军功者不得私养甲兵,太傅此举,岂非拥兵自重,意图谋逆?”

宇文京面色微变,强自镇定:“此乃栽赃!那庄园与我无关,定是李宸你伪造证据,妄图构陷!”

“伪造?”李宸冷笑一声,取出一卷密函,“这是京兆尹暗中查探的卷宗,他早已知晓太傅私兵之事,只因忌惮权势不敢上报,如今已联名御史台,愿为佐证。”他将密函掷于地上,“更有三皇子近侍招供,殿下薨逝前一日,曾因反对太傅专权,与你在府中爆发激烈争执,当晚便身中奇毒而亡!”

“一派胡言!”宇文京怒吼,却见列班的御史台官员纷纷出列,齐声附和:“我等愿为李大人作证,宇文京私权过重,早已危及社稷!”朝中反对宇文京的官员见状,也纷纷响应,殿内瞬间形成对峙之势。

李宸步步紧逼,声音陡然压低,却足以让殿内众人听清:“太傅敢说,府中那位‘林姑娘’是何身份?前朝宰相之女林晚晴,本该流放三千里,却被你暗中接入府中,名为侍女,实为禁脔。你们私通多年,共谋篡位,三皇子撞破你们的奸情与谋逆计划,才被你狠心毒杀——此事,你府中旧仆早已招供,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

“你……你怎会知晓?”宇文京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他与林晚晴的私情极为隐秘,谋逆之事更是只在密室商议,李宸竟知晓得如此清楚!这一声反问,无异于默认。

殿内群臣哗然,看向宇文京的目光瞬间变了。私养甲兵、谋杀皇子、秽乱门庭、谋逆篡位,桩桩件件皆是灭族重罪。宇文京的党羽见状,纷纷后退,无人敢再为他辩解——李宸手握铁证,又有御史台与京兆尹联名,大势已去。

“宇文京,你罪证确凿,无可抵赖!”李宸抬手,大理寺衙役立刻上前,“依《大齐律》,谋逆者斩,诛灭三族!即刻将宇文京拿下,打入天牢,三日后午时问斩!”

“李宸!你好狠的心!”宇文京被按倒在地,嘶吼着挣扎,“是林晚晴蛊惑我!是她让我谋逆,我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你若有本事,便去抓她,她才是主谋!”

李宸眼神冰冷,看着宇文京被拖出殿外,惨叫声渐行渐远。他早已查清,林晚晴在事发前便带着上古玉佩——那枚关乎时空归位的关键信物,消失得无影无踪。金殿之上点破私情与谋逆,不过是断了宇文京所有后路。

三日后,刑场之上,人头攒动。李宸身着绯色官袍,立于监斩台,冷眼看着宇文京被押上断头台。午时三刻,刽子手手起刀落,鲜血喷溅而出,宇文京的头颅滚落在地,眼中残留着不甘与恐惧。

刑场散去,李宸独自登上城楼,望着远方天际。扳倒宇文京,肃清朝堂隐患,他却无半分喜悦。林晚晴的身影如鬼魅般萦绕心头——这个时空的她,是奸佞同谋,是谋逆主使,可那张脸,却与他跨越时空思念的人一模一样。

“林晚晴,你究竟是谁?”他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青铜碎片,低声呢喃。

就在这时,大理寺衙役匆匆赶来:“大人,天牢中搜出宇文京绝笔信,提及林晚晴藏身西郊寒山寺!”

李宸眼中闪过锐利光芒,翻身上马直奔西郊。他知道,一场新的对峙即将开始。这一次,他既要找回上古玉佩,弄清时空归位的秘密,更要揭开林晚晴的真实目的——以及他们跨越时空的羁绊之谜。

太和殿的梁柱巍峨依旧,只是少了龙椅上的君临之威,群臣列班而立,气氛却比往日更显凝重。李宸一身玄色软甲,边关硝烟未褪,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他身为大理寺卿,掌刑狱监察之权,此刻正立于殿中,成为众目聚焦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