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墓室的穹顶镶嵌着数颗夜明珠,幽蓝的光芒映着满室的陪葬品,金银玉器堆积如山,却透着一股死寂的寒意。李宸与林晚晴踏入墓室的瞬间,目光便死死盯住了地宫入口处的那道黑影——对方手中握着的,正是那卷关系重大的帛书。
地上死士的尸体尚有余温,匕首穿透了心脏,手法干净利落,显然是顶尖杀手所为。李宸的目光扫过尸体脖颈处的一道细小红痕,瞳孔骤然收缩:“是毒针,和密道陷阱里的银针同出一脉。”
林晚晴握紧短剑,声音冷冽:“魏忠贤的余党里,竟还有这般身手的人。”
黑影转过身,夜明珠的光芒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脸上戴着一张青铜面具,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他把玩着手中的帛书,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大理寺卿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今日这帛书,注定要归我所有。”
“你是谁?”李宸沉声问道,手按在腰间的弯刀上,全身肌肉紧绷,“魏忠贤已伏诛,你还想螳臂当车?”
“螳臂当车?”黑影轻笑一声,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着一丝诡异的沙哑,“李大人可知道,当年林文渊案,除了藩王和宇文京,还有一个藏得更深的主谋?”
林晚晴浑身一震,厉声喝道:“你胡说什么!我父亲的冤案,明明是藩王与宇文京联手构陷!”
“藩王?宇文京?不过是两枚棋子罢了。”黑影缓缓踱步,目光落在林晚晴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真正想让林文渊死的人,是怕他查出皇陵里的秘密——开国皇帝留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时空禁术,而是足以颠覆大齐的兵符和一份百官罪证录。”
此言一出,李宸与林晚晴皆是心头巨震。兵符能调动天下兵马,罪证录则记录了开国以来百官的贪腐谋逆之事,若是落入歹人之手,大齐必将陷入内乱。
“原来你们真正的目的,是这个!”李宸豁然开朗,“魏忠贤不过是你们推到台前的傀儡,你才是幕后真正的黑手!”
黑影不置可否,抬手将帛书揣入怀中:“多说无益,今日你们两人,都得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如鬼魅般扑向林晚晴。速度之快,竟带起一阵劲风,夜明珠的光芒都被搅得扭曲。林晚晴早有防备,短剑横劈,却被对方一掌拍在手腕上,剧痛袭来,短剑脱手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