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西行探索

接连数日,阳光营地都沉浸在一种安稳而富足的节奏中。围墙坚固,武器精良,食物充裕,甚至连“娱乐”生活都异常丰富。张三周旋于刘涛的温婉、陈雪儿的纯真、李宇春的冷艳与独立以及杨蜜的柔顺之间。

俗话说得好,没有耕坏的田,只有累死的牛,尽享齐人之福。这般放纵,若是寻常男子,恐怕早已嗝屁了。即便是张三这具被石牌和多次吸收能量反复强化过的身躯,那如铁打的肾也开始感到一丝源难以言喻的酸软和精力不济。

“妈的,温柔乡是英雄冢,古人诚不欺我……”这天清晨,张三站在平台上,活动着有些发僵的腰背,看着下方营地井井有条的运作,心中暗自嘀咕。他意识到,再这样下去,恐怕连修炼(吸收能量)和探索正事都要耽搁了。安逸会消磨斗志,他需要新的刺激,需要去未知之地获取更强的力量,也需要暂时远离这令人沉溺的脂粉堆,让身体和神经都重新紧绷起来。

决心已定,他立刻开始准备。没有惊动太多人,他只对刘涛和马保国简单交代了一句,说要独自向西探索几天,让他们守好家。

他背上李宇春那个改装过、更贴合背负的皮质背包,里面塞满了陈雪儿精心准备的烤鱼干、熏肉条和用竹筒密封的清水。腰间悬挂着那柄饮过血、开过刃的厚重砍刀,这便是他全部的行装。

他没有选择进入危机四伏的西岸丛林深处,而是采取了最稳妥也最直接的路线——沿着沙滩与茂密丛林交接的边缘地带,一路向西。这里视野相对开阔,既能避免在密林中迷失方向,遭遇埋伏的可能性也较低,唯一的威胁可能来自海上或沙滩本身。

脚步踏在细软的金色沙滩上,身后是渐渐远去的、熟悉的营地景象,前方则是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和仿佛没有尽头的海岸线。海风带着咸腥气息扑面而来,吹动了他略显凌乱的头发,也吹散了几分连日来萦绕在身的慵懒和旖旎之气。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那股因为近期“操劳”而略显沉寂的暗红能量,似乎也随着这自由的步伐和未知的征程,开始缓缓加速流转,带来久违的精力充盈之感。

他从清晨走到日上三竿,又从午后走到夕阳西沉。除了中途短暂休息,补充了点水分和食物,脚步几乎没有停歇。强化后的体能支撑着这种长途跋涉,速度远超常人。天色彻底黑透时,他回头望去,早已看不见营地的任何踪迹,甚至连那标志性的石山轮廓都消失在了地平线下。

“走了快一天,按这速度,少说也走出二十多公里了吧?”张三估算着,停下脚步,决定就地宿营。

他没有冒险在丛林边缘过夜。目光扫过沙滩,他选中了一处距离树林稍远、地势较高且干燥的沙地。回忆着穿越前在电视求生节目里看过的技巧,他抽出砍刀,开始奋力挖掘。沙土比想象中好挖,很快,一个深约一米、长约两米、宽度刚够容身的沙坑便出现在眼前。

他在坑底铺上一层从附近搜集来的干燥海草和宽大的树叶,增加一点隔热和舒适度。然后,他整个人蜷缩着躺了进去,再将旁边准备好的、几片巨大的棕榈树叶严严实实地盖在坑口上方,边缘用沙子稍微压住。

躺在狭小却相对密闭的空间里,能清晰地听到外面海浪永不停歇的拍岸声,以及更远处丛林传来的、模糊不清的夜行动物声响。这种原始的、将自己半埋藏起来的宿营方式,带来了一种奇特的安全感。“希望能管用,别半夜被什么玩意儿刨出来加餐……”他嘀咕了一句,在疲惫和警惕的交织中,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夜有惊无险。第二天黎明,张三从沙坑里钻出来,抖落满身的沙粒,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就着清水啃了几条硬邦邦的鱼干当作早餐,他再次踏上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