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田律一

秦朝 始皇帝二十九年

(这里时间线接175章后文)

第二日清晨,霜露未曦,高台周围已聚满了人。黔首们搓着手,呵出白气,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昨日那恢弘的“万象霜天”仍在脑中回响,今日不知会讲些什么具体的律法。

“昨日播放的内容好生威猛霸气,不知今日要放些啥。”

“不是说要放律法吗?也不知道怎么个放法。”

“不管怎么放,都改不了秦律严苛。”

令史平依旧准时出现在高台,身姿笔挺如松。他并未多言,只抬手示意,身旁的荧蓝光幕再次亮起。

依旧是那庄严的片头,钟罄之音涤荡人心,“秦律”二字浮现。随后,画面一转,不再是大开大合的战争与宫廷,而是落在了春日融融的田野上。

阡陌纵横,禾苗青青,远处村落炊烟袅袅。一个穿着粗布短褐、头戴斗笠的老农,正带着两个青年在田间除草。背景音乐变得轻快而富有生活气息,带着些诙谐的鼓点。

清晰易懂的旁声响起:“今日,我们来讲‘田律’。田,乃生民之本,国之基石。秦法保护黔首合法占有的田产,并明确规定其继承之法。”

第二日清晨,霜露未曦,高台周围已聚满了人。黔首们搓着手,呵出白气,眼中满是好奇与期待。昨日那恢弘的“万象霜天”仍在脑中回响,今日不知会讲些什么具体的律法。

画面拉近,聚焦到老农一家。老农名叫“梁”,是两个青年“大石”和“阿禾”的父亲。三人劳作间歇,坐在田埂上喝水。

梁抹了把汗,指着眼前连成片的田地,对两个儿子说:“这片地,是乃公当年跟着王将军打魏国,用军功换来的!足足二十亩!官府给了木牍为证,上面刻得清清楚楚。”说着,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用布包着的木牍,上面刻着字迹和官印。镜头给了木牍一个特写,旁边的秦篆字幕同步显示:“受田凭证,某里士伍梁,军功受田二十亩,某年某月某日。”

两个儿子敬畏地看着木牍。大儿子大石憨厚地笑:“阿父威武!”小儿子阿禾则眼珠转了转,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