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画什么？”始皇帝问，把笔递到他手里。

伊瑟拉握着笔，歪着脑袋想了想，眼睛亮了起来：【我想画我长大后的原型！特别大、特别威风的那种！翅膀一张开，能遮住半边天！】

始皇帝微微挑眉，似乎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你呢你呢？】伊瑟拉反问道，仰头看他，龙角在阳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政你想画什么？】

始皇帝沉默了片刻，目光越过云海，投向远方天际线处隐约的星辰。

“山川河海，浩瀚星空。”他淡淡道。

伊瑟拉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笔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始皇帝平静的侧脸。

【那……那咱们画在一起吧！】他说，语气忽然认真起来，尾巴在身后轻轻晃了晃，【我长大后的原型很大，可以飞很高！到时候可以载着政飞高高！】

始皇帝低头看他，嘴角微微扬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好。”他在伊瑟拉身边坐下，把画板搁在两人中间，“一起画。”

山顶安静下来，风吹过草叶发出沙沙声，偶尔清脆的几声鸟鸣夹杂在各组细细的讨论声里。

小嬴稷的手指刚握上笔杆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了一下。

“它……它在动！”他瞪大眼睛，把笔举到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笔杆温温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流动，指尖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脉搏，像握着一只小小的活物。

林觉懒洋洋地靠在石头上，笑道：【你心里想着颜色试试。】

小嬴稷半信半疑地盯着笔尖，心里默默想着“红色”。笔尖透明的水滴状顶端忽然泛起一抹嫣红，像一滴血落入清水，缓缓晕染开来。

“变红了！”他激动得差点把笔扔出去，“林觉哥你看！它变红了！”

【你再想别的颜色。】

小嬴稷又想着“蓝色”，红色褪去，笔尖渐渐转成湛蓝，像雨后的天空。再想“金色”，又变成灿灿的黄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哇——”小嬴稷已经顾不上画画了，把笔在手里转来转去，看着颜色变来变去，不住惊叹着。

李承乾也拿到了笔，他小心翼翼地捧着，像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笔杆在他手心里微微发热，他仿佛能感觉到那阵脉搏，一下一下，和他的心跳叠在一起。

“它好像是活的……”他小声说，抬头看李格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