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鲁鲁和蜂医的出现,以及楚默掷地有声的“你输了”,并未让雷斯有丝毫慌乱,反而像是点燃了他某种扭曲的兴奋感。
他狂妄的宣言和重新上膛的动作,将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推向爆炸的边缘!
“保护平民!”乌鲁鲁暴喝一声,声音如同惊雷,瞬间下达了最清晰的指令。
他本人则如同磐石般挡在楚默和那小男孩所在的柜台前方,突击步枪的枪口死死锁定着雷斯的胸膛,眼神冰冷如铁,没有丝毫动摇。
蜂医则如同鬼魅般侧移,占据了一个可以交叉火力覆盖雷斯侧翼的角度,同时警惕地扫视着大厅入口和窗户,防备可能出现的雷斯亲卫队。
“游戏?派对?”楚默从柜台后猛地站起身,手臂上被钢珠擦过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这疼痛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怒火和战意。
他死死盯着雷斯那副令人作呕的蛤蟆镜,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嘲讽和决心:“你的游戏,就是用无辜者的生命当赌注?你的派对,就是建立在屠杀和毁灭之上?雷斯,你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哈哈哈!说得好!我就是疯子!”雷斯不仅不怒,反而张开双臂,仿佛在享受这种被枪口指着的刺激感,“混乱才是阶梯!毁灭即是新生!你们这些被条条框框束缚的绵羊,永远不懂!”
他话音未落,持枪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似乎就要不顾一切地扣下扳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等等!”
楚默突然厉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让雷斯即将发力的手指微微一顿。
楚默没有看雷斯,而是迅速侧头,对乌鲁鲁语速极快地说道:“队长!带那孩子和其他人从东侧紧急通道撤!蜂医,火力掩护!这里交给我!”
“零!你疯了?!”乌鲁鲁低吼,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坚决反对。
让楚默一个人面对手持重火力的疯子雷斯?
“相信我!快!”楚默的眼神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恳求,“我有办法拖住他!这是唯一的机会!”
乌鲁鲁死死盯着楚默的眼睛,两人目光在空中激烈交汇。
一瞬间,乌鲁鲁从楚默眼中看到了决绝、算计,以及一种他无法完全理解但值得信任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