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晓雯独自坐在GTI基地宿舍的床边,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了她略显苍白的脸。

屏幕上,最后一条信息显示着“文件已成功接收”,那是她发给楚默的、关于阿萨拉服务器异常数据的分析报告。

发送成功已经有一会儿了,楚默那边却再没有新的消息传来。

寂静中,白天从聊天里断断续续听到的、关于零号大坝遭遇袭击、GTI小队与雷斯发生正面冲突的碎片化消息,不受控制地在她脑海中翻涌。

尤其是听到“楚默在冲突中受伤”这个模糊信息时,她的心猛地揪紧了。

那个总是带着点漫不经心、却又在关键时刻异常可靠的家伙,现在到底怎么样了?伤得重不重?

面对雷斯那种疯子,他会不会……

她用力摇了摇头,试图驱散这些令人不安的想象,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捏碎手机外壳。

她知道自己不该如此失态,作为GTI顶尖的信息专家,她早已习惯了在屏幕后冷静地处理各种危机。

可这一次,牵扯其中的人是楚默,那个让她感觉……很不一样的人。

然而,对楚默安危的担忧只是她纷乱心绪的一部分。

更让她感到脊背发凉的是,报告中提及的那个在爆炸现场盗取数据、并成功嫁祸给GTI的“神秘女子”——那个拥有和她极为相似的银灰发色、甚至可能模仿了她面容和行事风格的潜入者。

“她到底是谁?”麦晓雯眉头紧锁,心中充满警惕和一丝被冒犯的怒意。

到底是哈夫克培养的复制人?还是某个擅长伪装和情报战的敌对组织成员?

对方选择冒充她的样貌行动,是纯粹的巧合,还是……有针对性的陷害?

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无形丝线缠绕的蝴蝶,一举一动都可能暴露在未知的窥视下。

而这种被窥视、被设计的感觉,又隐隐触动了她内心深处一段被封存已久、不愿轻易触碰的记忆。

在她正式加入GTI之前,在她还是个满怀理想主义、对哈夫克充满憎恶的年轻黑客时,她曾秘密加入过一个活跃于暗网的激进反哈夫克民间组织。

他们利用技术手段揭露哈夫克的黑暗交易,破坏其部分边缘项目,试图以卵击石。

那时的她,化名“幽灵”,凭借出色的技术为组织提供了不少关键情报。

后来,国际刑警找上了她,她就淡出了那个组织开始接受起系统化的军事训练。

让她不安的是,后面她再去调查这个组织时,却发现自她离开后不久,组织便消失了,仿佛从未有过这么一个东西的存在。

她最后选择通过一些“特殊”的小手段加入了GTI,从而继续对抗哈夫克,并找到这个组织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