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不堪的身影相互搀扶着,踉跄地行走在扎尔瓦特古城外围的荒芜山脊上。

黎明的微光刺破厚重的云层,在天际线抹上一丝惨淡的灰白,却驱不散笼罩在众人心头的沉重阴影。

身后的古城废墟在晨曦中如同蛰伏的巨兽,寂静中透着一丝令人不安的死寂。

萨特的伤势最重,每走一步,肩膀的伤口都让他额头渗出冷汗,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只是偶尔需要乌鲁鲁或蜂医搭把手稳住身形。

蜂医一边搀扶着萨特,一边不停用便携扫描仪监测着他的生命体征和周围环境。

乌鲁鲁则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枪口微微下垂,但锐利的目光不断扫视着四周可能存在的威胁。

楚默走在最前面,脸色苍白,肋骨的疼痛和精力透支让他脚步虚浮,但他的眼神却异常清明,大脑仍在高速运转,梳理着昨夜获取的庞大而混乱的信息碎片。

拓扑逻辑、“基石协议”、“零号”、“观察者”、哈姆克、还有那张冰冷的“通行证”残片……

这些线索如同乱麻,亟待理清。

“接应小队信号已锁定,距离我们三公里,正在全速赶来,预计十五分钟后抵达。”

蜂医看了一眼战术平板,声音沙哑地通报,打破了令人压抑的沉默,“他们携带了全套医疗设备。”

萨特闷哼一声,算是回应。

“回去后,情报必须第一时间加密上报,尤其是关于哈姆克可能掌握的技术水平和远程监控能力。”乌鲁鲁沉声道,语气凝重,“我们之前的行动,可能一直在他眼皮底下。这对我们后续的所有计划都是巨大威胁。”

楚默点了点头,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无人机残骸和那张黑色卡片。

哈姆克的技术优势确实骇人听闻,但更让他在意的是拓扑逻辑在这个事件中扮演的角色,以及那个引他们深入实验室、最终却又似乎与“零号”同归于尽的“观察者”群体。

他们是被利用的棋子,还是有着自己目的的第三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