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依旧黯淡,依旧沉寂,但“质地”仿佛变得更加……“致密”,更加“古老”,与那黑色“钥匙”的静默存在,产生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隐晦的、超越共鸣的……
呼应。
哈夫克航天基地,地下深层,绝密会议室。
这里没有任何窗户,墙壁是厚重的铅灰色合金,表面流动着吸收一切探测波的能量纹路。
空气冰冷干燥,只有会议室中央一张长条金属桌和周围几把同样冰冷的椅子。德穆兰坐在主位,穿着朴素的深灰色制服,头发一丝不苟,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沉淀着化不开的疲惫和一种冰冷的决断。
长桌两侧,坐着几个身影。
他们穿着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作战服或深色便装,面容普通,但眼神锐利如鹰,身上散发着久经沙场和隐秘行动的洗练气息。
他们并非哈夫克军官,也不是拓扑逻辑那带有非人感的研究员。
他们是“影子”,是“刀锋”,是游走在灰色地带,为最高价码或最深秘密服务的顶尖专业人士。
“情况简报已经共享。”德穆兰的声音平静无波,在密闭空间内回荡,“GTI拿到了‘钥匙’,并且成功挫败了一次……高维干扰尝试。目标‘变量’楚默存活,状态异常。GTI总部现已进入最高戒备状态。”
一个脸上有浅疤、眼神如同无机质玻璃的男人缓缓开口,声音同样缺乏起伏:“您的要求。”
“渗透GTI总部外围防御圈,建立隐蔽观察与信息窃取节点。重点目标:医疗中心区域,特别是目标楚默的监护单元;尖端分析实验室,特别是‘钥匙’封存点。获取实时动态,包括生命数据、研究进展、安保布置。必要时,创造‘机会’,尝试接触或获取‘钥匙’样本,或对目标楚默进行……近距离评估。”
德穆兰的语气像是在布置一项普通的科研数据采集任务,“行动准则:绝对隐蔽。如暴露,自我湮灭程序启动,确保无痕迹残留。报酬,三倍于市价最高标准,预付一半,成功后再付另一半,额外有基于情报价值的浮动奖金。失败或暴露,分文不取,且后果自负。”
另一个身形矮壮、手指关节粗大的女人冷笑一声:“GTI的‘静默堡垒’可不好啃。三倍价钱,买的是卖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