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身，拿起那块碎片。入手冰凉，神念探入，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能量反应，看起来与路边的石头无异。

“老板，这个怎么卖？”杨毅故作随意地问道。

兜帽老者抬起头，露出一双浑浊却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沙哑道：“十万上品灵石，或者……等价之物。”

十万上品灵石！这价格对于一块看似毫无用处的石头而言，堪称天价！足以购买一件不错的下品宝器了！

旁边几个也在逛摊位的异族闻言，都嗤笑起来，觉得这老头想钱想疯了。

杨毅却心中一动。这老者，似乎知道这碎片的不凡？

他并未还价，而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小瓶得自悬空山、对稳固神魂有奇效的“凝魂玉液”，放在摊位上：“此物，可够？”

那老者浑浊的眼睛微微一亮，拿起玉瓶嗅了嗅，缓缓点头：“可。”

交易完成，杨毅将那块灰暗碎片收起，正准备离开。

“年轻人。”老者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有些东西，拿到了，是福是祸，犹未可知。好自为之。”

杨毅脚步一顿，回头深深看了老者一眼，只见对方已重新低下头，仿佛刚才什么都没说过。

他心中疑虑更甚，但并未多问，转身离去。

就在他离开摊位不久，坊市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一群身着华丽服饰、气息骄横的年轻男女，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为首一名青年，面容俊美，却带着一股刻薄的傲气，周身隐隐有风雷之气环绕，修为赫然达到了一次夺命的巅峰，但其根基似乎有些虚浮。

他们显然来自某个大势力，所过之处，人群纷纷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