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

张文渊正低着头,数碗里的米。

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含混的说道:

“我,我还凑合吧……”

谢临安看了他一眼。

皱了皱眉,不过没说什么。

以为是他今天心情不好。

随后。

蒲松林从包袱里又翻出一本账册,递给王砚明。

道:

“砚明,这是《养正旬刊》第五期的账目。”

“报纸总共卖了一万五千多份,去掉成本,净赚差不多八百两。”

“银子都存在文墨书坊账上,等你回去支取。”

王砚明接过账册,翻了翻。

点头说道:

“嗯,辛苦你们了。”

“这一路带着这么多东西,不容易。”

“应该的。”

蒲松林说道:

“报纸是你办的,我们就是跑跑腿。”

王砚明把账册收好,看着蒲松林和谢临安。

道:

“分成的事,按之前说的。”

“你们一人一成,一共两成。”

“回头我算清楚,让李兄从账上调出来。”

蒲松林这次没有推辞。

说道:

“好。”

“那就多谢砚明你了。”

谢临安也跟着点了点头。

有了这笔分成,正好能解他们的燃眉之急了……

……

吃完饭。

几个人从膳堂出来。

蒲松林和谢临安欲言又止。

王砚明见状,问道:

“怎么了?”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客栈找好了吗?”

蒲松林和谢临安对视了一眼。

都有点尴尬。

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最后。

还是谢临安叹了口气。

说道:

“唉,别提了。”

“我们昨天在贡院附近转了一上午,跑了十几家客栈,结果全满了。”

“连破庙都住满了人,要不是想着你在甘泉书院,我们都打算睡大街了。”

王砚明瞬间明白了两人的意思。

想了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