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房师提醒。”

“门生谨记教诲。”

王砚明拱手说道。

“嗯,不管将来如何,希望你都能记得今日初心。”

“莫因权势折腰,莫因名利忘义。”

张拱辰笑笑,语气缓和了几分。

“是。”

“门生绝不敢忘。”

王砚明郑重应下道。

张拱辰拍了拍他的肩膀。

说道:

“好了,去吧。”

“等会下午还有鹿鸣宴。”

“好好休息一下,我就不耽搁你了。”

王砚明再次一礼,便转身出了侧厅。

来到外面。

有专门的礼吏将他引到了休息室。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拜师礼才终于结束。

众人在休息室陆续汇合。

张文渊一边揉着膝盖,一边吐槽说道:

“这拜师跪得也太久了,我膝盖现在还是酸的。”

“比跟着赵教头练武那会儿还累。”

“那肯定是张少爷你心不诚,几位座师才不让你起来。”

范子美笑笑,在一旁说道:

“再说,你这才跪了几下就喊累?”

“老夫年纪比你大那么多,也没见像你这样。”

张文渊回头看了他一眼,说范兄你这是真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就你这年纪比正座师大人都大了,谁敢让你一直跪着。

王砚明闻言倒是没说话。

目光看着张文渊,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了刚才张拱辰的话。

他很确定,张文渊应该也不知道当朝阁老是他的二大爷。

要不然,以他的性格,肯定忍不住早就嘚瑟起来了。

张文渊正说着话。

忽然注意到了王砚明的目光,顿时皱起眉头。

道:

“砚明,你这么盯着我看做什么?”

“没什么。”

王砚明收回视线,随口说道:

“一时走神了。”

“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