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暴躁胖爷再也忍不住,趴在地上干呕起来,尽管他胃里早已没有东西可吐,只有酸水。
“这特么……这特么就是这个秘境故事?”
“这是有多变态才能整出这种剧情?!”
【我是老大】脸色惨白,下半身的机械腿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他是个唯利是图的穿越者,但此刻,他也感到了一股发自内心的恶寒。
“所谓的大能洞府,其实就是个埋葬妻子的坟墓……”
“那个怪物……那个‘母体’,还在这个房间里?”
眼镜蛇哆哆嗦嗦的指着留影壁后面那堵看起来严丝合缝的石墙。
“如果没被杀,也没被放出去,那它应该……活了一百年。”
剑无双靠在墙边,手中的重剑滑落。
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一直以为正邪不两立,以为金丹真君都是道德楷模。
可现在,他看到了一个为了力量,或者说是为了那扭曲的“爱”,将妻子活生生炼成怪物的“正道大能”。
“这就是……修道吗?”
剑无双喃喃自语,眼中满是迷茫。
莫宇站在最前方,面具下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他轻轻摩挲着下巴。
“原来如此。”
“血肉天道的母体,人造丹田的废案,还有那个被遗弃的女儿。”
“这里就是个大型家庭伦理悲剧现场。”
“不过……”
莫宇的目光穿过留影壁,看向后方的墙壁。
体内的癌细胞正在疯狂向他传递着一种信号,那是对“同类”的渴望,也是对那种高阶变异血肉的贪婪。
“那个母体,真的失败了吗?”
“活了一百年,在那无尽的痛苦和变异中,它进化成了什么东西?”
就在众人沉浸在这巨大的信息冲击中时。
嗒。
嗒。
嗒。
那个熟悉的,令人绝望的脚步声,在大厅入口处响起了。
所有人浑身一僵,机械的转过头。
青铜大门的废墟之上。
玉冰霜站在那里。
她浑身都是血,那不是别人的,大部分是她自己的。
刚才的机关通道虽然没能杀死她,但也让她付出了一些的代价。
白色的衣裙早已变成了暗红色,长发凌乱的贴在脸上。
但她似乎毫无痛觉。
她手中的骨剑拖在地上,剑尖还在滴落着鲜红的液体。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越过了人群,越过了莫宇,直直的落在那面刚刚熄灭的留影壁上。
刚才的画面,她全都看见了。
那个被绑在台上惨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