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殿试结果出来了。
苏定国被胤禛钦点为探花郎,入翰林院修撰,从七品。
大多数寒门学子都有个还算不错的成绩,这一次的考核不仅是策论,史论,政策,刑法,农桑,还有算数,工技,四书五经占比反而不多。
只要能上京城参与殿试的人,淘汰率根本不高。
基本上有百分之九十的人录取,剩下的就是人品有问题。
这些新鲜血液的注入让整个腐朽苍老的朝堂焕发生机。
胤禛,胤礽,胤祥几人统一按照个人的考核分数侧重,分辨能力后通通下放到各部办差。
文学好的交给了胤祉,不管是着书也好,整理藏书楼的典籍也罢。
都由他来安排。
统筹思维能力强的全部充入翰林院,以做后面进入内阁的预备役。。
刑法,律法条例清晰的进入刑部或者礼部。
算数好的就去户部,在胤礽手底下当差。
状元,榜眼,探花三人未来就是天子近臣,胤禛也不拘泥,让他们先熟悉翰林院后。
在各部轮转,搞清楚每个部门的办事流程后在封大学士,为进入内阁打基础。
雍正三年的上半年,就在一片忙碌中度过。
太阳直射大地,热日灼烤着紫禁城的宫墙瓦片,偶尔吹过的微风也携着热浪,知鸟不知疲倦的叫着。
直叫人心烦气躁,恨不得躺进冰窖里,懒得动弹。
更别说去后宫找人睡觉了。
时隔两个月没有进后宫,好在后妃们都是通情达理的女子。
也没有想跟皇上烙饼的心思,虽然待在皇上的身边,就好像自带凉气。
但众人都知道自家皇上是个病秧子,偶尔带着孩子去乾清宫看望看望就罢了。
当皇帝一点都不轻松,春闱才过,干旱又来。
胤禛召集大臣齐聚在乾清宫,地面上铺设一张巨大的疆域图,上面标注着河流山川的分布点。
紧急讨论解决问题。
胤禛蹲在地上,指着雄鸡肚腹下方位置,捂着嘴咳嗽了几声后,哑着嗓子道:
“如今云贵川渝四处地区干旱,连续多日不下雨,在持续下去,恐怕要饿死不少人。”
“这河渠今年不修,来年也要修,迟早都要修,趁着没仗可打。”
“也让这些士兵去挖渠,把各省各地的犯人放出来一起。”
“避开种植时间,在当地征调青壮年一起动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