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也有可能是装疯!
胤禛瞅着他清瘦的身子骨,他一动,脚上的镣铐锁链就哗啦啦的响,跟个犯人也差不多了。
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的地下囚徒,这就是皇位之争,成王败寇的结局。
看见这样的老九,说实话,胤禛有点惊讶,无声无息中从心底处慢慢爬上来一股寒意,如同跗骨之毒。
他深刻的认识到什么才是封建社会的恶意。
宗正看着他癫狂的发问,上前想说什么,被胤禛伸手拦住。
“宗正,你先下去吧!朕跟允禟说说话。”
“那皇上要小心点。”
宗正没有打开允禟那间屋子的房门,叮嘱一声后就退出去了。
允禟被单独关在一间五十平米左右的屋子里,角落放着恭桶,旁边有个桌子,然后是床榻。
简单得一目了然,甚至过于简陋。
“我是胤禛!”
朕这个称呼,带着独有的身份特质,有几分高高在上的意味。
允禟扑在门框上的身子微僵,他那癫狂的样子逐渐恢复平静。
他是天潢贵胄,帝王血亲,长年累月的高压下,心性强大,不过几年的关押而已,怎么可能会疯?
只是偶尔太过寂静,让人有点情绪外放。
允禟用手指做梳,理了理许久没打理的头发,走到床榻边穿上鞋子。
四平八稳的端坐在榻上,这才抬头望向胤禛的方向。
老九是俊美的,落魄粗布麻衣也无损他的气质。
“你屈尊降贵的来宗人府,是为了看我笑话?”
“还是准备送我上路?”
他正常得不像刚刚那个癫狂的人,带着皇家之人一度的傲慢和矜贵。
屋里阴暗潮湿,站在屋外的胤禛,肩颈上洒上一缕阳光。
一明一暗,就是两个不同的天地!
胤禛没理会他的嘲讽,缓慢开口道:“大哥领兵准备出征准葛尔,二哥在养心殿帮我批奏折。”
“三哥整理书籍,创办了大清邸报。”
“老五老七忙着赚钱,老十打了御史之后被我禁足在府上,听说又跟他福晋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