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两天!”
闻言安陵容面上微笑着的表情微微浅了一点,好像有些低落。
看来跟林秀的相处方式有了点变化。
往日可不是这样的表情。
“臣妾弟弟要参加今年秋闱,母亲或许是急着回去照拂吧!”
“左右臣妾也常常来乾清宫看望皇上跟小七,早点送他过来也好。”
安陵容到底没有把安比槐的信一五一十的告诉胤禛。
只是林秀的所作所为,到底是伤到了她,从前安比槐不在的时候。
母亲就盼着自己,望着自己,就连她诰命都是因自己而存在。
安比槐回来后,她好像又有了主心骨,把自己说的话当耳旁风。
怎能不让安陵容生气和失望。
她不说,胤禛也没细究的念头,只是点点头,任由她口是心非的拧巴着。
关于父母的疼爱这事,只有自己看透了想清楚了,才不会钻牛角尖。
割舍的时候总是痛苦的,但脱离后只有轻松。
胤禛向来是个果断的人,失望攒够,自然就立马翻脸无情!
小主,
“你母亲常驻京城,想进宫来也是一句话的事,不是多么麻烦。”
他说完之后看向弘旸,问询:
“旸儿,这两日可有温习你六哥教的大字?”
老辈子出世的时候,他还很是激动,可时间长了,感觉好像也没那么激动。
孩子年纪小,还不能光明正大的探讨政事,在不戳破彼此身份的时候。
他越发觉得做父亲很快乐,这种暗戳戳的疼爱,看着嬴政无奈又炸毛的时候,真的好有成就感!
“皇上,小七才一岁半,臣妾时常觉得他太过老成持重。”
“像书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