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怎么称呼?
会不会被原生的母亲看出来?
这才一天,李承乾就觉得应付起来心力交瘁,捏着手指头那是紧了又紧。
收拾完毕,他拒绝了大太监的拥抱,带着几分忐忑的穿过珠帘,去了正殿。
李承乾到的时候,胤禛正带着弘旸盘腿而坐,窝在一起看书。
正殿中央宫人们已经开始有条不紊的摆膳。
李承乾越过正厅,走到休息区,习惯了十几年的礼仪,仅仅一天的时间,是转换不过来的。
“儿臣参见父,阿玛,见过七弟!”
他行了个叉手礼,差点嘴瓢喊成了父皇,发现不对后又硬生生的拧过嘴来。
急忙换成拱手礼,余光扫了一眼榻上两个依偎在一起人影,似乎在津津有味的看书。
好像没注意到自己,他才悄悄松了口气,暗暗擦汗。
嬴政瞅着新小六那浑身透着心虚不安的小身板,起身回礼后道:
“六哥,你今天赖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起得比我还晚。”
他不太理解的是,自己都能看得出来的东西,阿父不找老天师跟喇嘛瞧瞧,任由这个鬼魂野鬼占据小六的身子?
他是越发看不懂阿父的心思了,明明那么疼爱小六跟自己。
如今小六跟变个人一样,却又不慌不忙的安排宴席招待。
当然,老父亲都没动作,他自然不会主动拆穿,倒是要瞧瞧这两人想做什么。
如今倒是看出来了,这位新小六是个重规矩的人。
想来死之前身份不低,难道是前朝皇室的鬼魂?
李承乾不太明白弘旸这话是在挑衅自己,像李泰一样给他下套,让父亲不喜还是单纯的埋怨。
只是笑着附和道:
“昨晚头昏昏沉沉的,没怎么睡好,就起晚了,是为兄的不是。”
他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宫人在上菜,知道现在是用膳的时辰,想来对方等久了,有点不高兴。
胤禛听着两兄弟的尬聊,都有点替他俩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