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某也确实搅了别人家的选婿诗会,心内十分不安。可我说明情况后,楚家并未苛责我。
至于你父亲为什么屈居第二还没有当上乘龙快婿,难道不是因为他长得丑?怕是他当年得了第一,人家姑娘也未必看得上他!”
周运来并不想多提楚家,他们暗中算计多次自己也找不到证据。楚家现在已经不在淮安府,事情过去了多年,提起来再影响自己下场就不好了。
“噗!”
“哈哈哈!”
“那王远恒死鱼眼、大饼脸,确实是丑!”
认识王远恒的实在憋不住笑,纷纷议论起来。当年的事儿知道人并不多,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还是有人了解一些内幕的,都觉得王远恒误导了儿子,让他今天失了钱又丢了面子。
“你、你欺人太甚!”
“小友,自从我进来,就是你咄咄逼人,周某可曾出过一句恶言?当年我被欺瞒算计,焉知你父亲不是因为才学出众,也是被算计的那个?你不提醒你父亲找对仇家,却偏听偏信,跟我无理取闹,真真是愚蠢至极!”
“这不可能!你怎么会赢得了我父亲,我父亲早就考中了秀才,你却连个秀才都没考中!”王冲不敢相信父亲说的话会有这么大的水分。
“我那不是走了霉运嘛!最后一次进去考场,考前还失足落水得了风寒……”周运来找到机会赶忙给自己解释,并给楚家上眼药。
周运来的解释,让两位老人眼睛微眯,看来那被搅了局的楚家并不是不计较,而是暗中给他下绊子。
对于一个读书人来说,最残忍的就是断了他的科考之路,这家人还不止出手一次,真够狠的!
两位老人互相看看,眼里冒出八卦的光。清越夫人转头给那男护卫一个眼神,他忙后退几步,一招手,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厮走上来,两人耳语几句,小厮离开,男护卫继续站在忘尘先生身边。
周瑾瑜:清越夫人不但是个臭棋篓子,还是个八卦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