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在横滨街头徘徊了一会儿,就回到了海岸边。
他因为与电车上的萨尔瓦多对视一眼,此刻心底升起了一股烦躁之意,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食一般难受。
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办法找到萨尔瓦多,况且萨尔瓦多的状态显然是又失忆了!
轻叹了声,他从口袋里要出一包黄鹤楼,取出一只,刚用【气闽】打出一缕火苗,常年做卧底而对于陌生环境格外敏感的他就收回了禁墟。
有一股视线在盯着他!
沈青竹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端坐了十几分钟,直到那股目光消失才站起身。
为了以防万一,这座城市是不能继续待下去了,否则不仅自己遭殃,还有可能牵连到失忆的萨尔瓦多。
他迅速离开了海岸,偷偷潜入了一辆行驶中的货车后厢,离开的横滨。
与此同时,就在沈青竹离开的不久后,一位神谕使来到了横滨海岸的周围,搜索着他的踪迹。
......
存在于虚无之地的宫殿上,总蒙着一层黯淡的薄纱,使得天空不再澄澈,反而呈现出浑浊的铅灰,像是万物焚烧后的灰烬。
起初,小光团子只感受到了一股怪异的下坠感,仿佛天地倒置。
这并非错误的感觉,而是因为在这片虚无之地中,方向成为了一个需要被解构的奇异概念,在过去的常识中,对于方向的定义被这片领域剥离,而小光团子对于本身秩序权柄的掌控也被污染了。
当小光团子悄无声息地触及柔软的地面时,轻盈的像是一缕晨雾、一片月光、一拢空气。
可即便如此,这样的存在在这虚无之地中,仍旧是太过于突兀了。
几乎同一时间内,萨尔瓦索斯感受到自己的本源开始不断颤栗,而颤栗的本质并非源于恐惧,而是一种在祂与祂的兄弟诞生之日时才产生过的愉悦感。
就像是核心程序的代码检测到唯一能够与之共鸣的神奇频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同这神奇的频率融合。
可他按捺住了本能,并没有立刻靠近,而是站在远处,静静地望着那团掺杂着点点深黑色的浅绿色光团。
那是他的兄弟,亦是伴侣。
光团子因承受着莫大的痛苦而不停打颤,脆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