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见状笑得更欢,但见田昭扶须笑道:“平南之战今方开始,有得是将军威风的时候。”
一旁赵云跟着偷笑,却被几位热情大胆的彝家少女上前邀请共舞,堂堂龙胆将军手足无措的被拉到篝火旁,手拉手儿跟着学步,但只两圈的功夫,脸上无奈的笑容就变成了由衷的笑。
……
而此时,大寨之内,酒宴正酣。
其中就只朵节阿鲁、王豹、祝融和典韦四人。
四人案几上,都摆满了彝寨特产的珍馐,鹿肉干、野猪肉、山菌汤,以及一大盆热气腾腾的“坨坨肉”,还有一碗血淋淋的‘红肉’。
朵节阿鲁、王豹二人相饮甚欢,一个介绍赞彝俗,一个称赞风情。
祝融在侧恶狠狠盯着王豹,手里小刀用力哗啦,仿佛割的不是羊肉,是豹肉。
但见酒过三巡,朵节阿鲁举碗,率先说起正事,笑道:“贤弟若不急出征,便在某寨中多住几日,待酒喝足了再取益州郡。”
王豹见状亦举碗相迎,乃笑道:“某也想多与兄长痛饮几日,只是某还有两路大军,在攻打广汉郡和巴郡,东北面乌蒙山脉道路艰险,讯息难以传递,不知战况如何,还需尽早夺下益州郡,挥师北上。”
说话间,他微微一顿,乃道:“故此某明日便需辞别兄长。”
朵节阿鲁闻笑道:“吾等今日结拜,岂能明日便辞?贤弟既愿与某共享益州郡,便不能只叫贤弟出力,某率麾下勇士,与汝同往,助汝一臂之力!”
王豹闻言大喜:“既如此,便多谢兄长,有兄长相助,益州郡唾手可得也!”
朵节阿鲁一扬酒碗笑道:“一家人不必言谢,尽在酒中,胜饮!”
二人举碗痛饮之后,朵节阿鲁指着案上那盘血淋淋的‘红肉’,笑道:“贤弟为何不动此物,此乃彝家美味。”
王豹讪讪一笑乃道:“兄长见谅,小弟不善生食。”
朵节阿鲁哈哈笑道:“此非尽生之物,乃唤‘肝生’,取刚猎杀的山羚羊肝脏捣碎,和入熟肉之中,拌以香料,鲜美无比!然外人不知,以为吾等食生肉,见则胆寒也!”
王豹又一看那血淋淋、黏糊糊一盘,心说:那你这肝也是生!
正当他要再次拒绝的时候,坐在对面的祝融忽然冷笑一声,刀尖挑起一块放入嘴中,嚼得“咯吱”作响,抹掉嘴角还沾着的一点血迹,咧嘴笑道:“在吾等彝寨之中,见肝生胆寒之人,只叫人嘲笑,是娶不到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