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女闻言嗔怪,王豹嘿嘿一笑:“今夜就汝二人侍寝!”
这时,伏玦看来,笑道:“陛下,卞司言似已在殿外良久,想是有事要奏。”
王豹闻声,抬眼朝门外看去,笑道:“哦,是开阳君来了?又有何事管幼安解决不了,非要某去?”
卞氏持礼长揖:“秦尚书与柳猴儿言,武陵暗卫有军情急奏,不便告之管相,欲请陛下前往德阳殿议事。”
话音一落,但见池中众女消停,纷纷露出脑袋。
但见伏玦闻言白了王豹一眼,王豹却是讪讪一笑:“有劳开阳君带话,此事某已知晓,叫秦弘拟旨,着太史子义为帅,张合领神机营三千火铳军,赵云领五千轻骑,黄忠率三千重甲骑,潘凤率五千重甲士,前往平叛!”
说罢,他想了想,嘿嘿一笑:“另外,册封邹氏为美人,择日迎入西园!”
阿青闻言上手就掐,一众嫔妃,纷纷大啐,朝他泼水,王豹口中骂骂咧咧‘反了,反了!’,遂抱起阿青,扑入水中,和众嫔妃对泼,闹在一处。
伏玦无奈道:“陛下,册封邹氏需待平乱之后,否则师出无名,那张绣素有北地枪王之称,颇为勇武,恐拿之不下。”
此言一出,水战暂停,王豹思索片刻,笑道:“有赵云在,张绣翻不起大浪!不过,夫人言之有理,没道理让反贼占据大义,那便平乱之后,再安顿邹氏,为咱这西园再一抹添靓丽!”
于是话音一落,水花又飞溅,祝融大喝:“姐妹上!淹死这昏君!”
“好啊!带头谋反!今夜汝也跑不了!”
“跑不了便跑不了,怕汝怎的?”
卞氏闻言连连摇头,遂匆匆赶回德阳殿宣旨。
然而到了德阳殿,这又来了一队人,于是将旨意传给秦弘和柳猴儿后,又问明卢桐、郑薪来意,再次往返西园,心里暗骂:“呸,还说甚司言‘掌宣传奏启’,位比门下省!早知是接替宦官之事,当初说甚也不授命!”
少顷,王豹又闻奏,知东瀛百国已除国,遂大笑曰:“不枉此生,不枉此生矣!传朕旨意,凡东瀛俘虏,无论老幼,皆取汉名,贬为奴籍,三代之后,方可酌情消其贱籍,此外,彼等及其后代禁止踏入东瀛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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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铁路司,拜典韦、魏延为铁路校尉,看押倭奴修建铁路,逃匿者、反抗者,夷三族!”
“此外,拜娄圭为东瀛州牧,诏发十三州,凡愿意移居东瀛者,赐田十亩,传旨麋竺,于东瀛开设火山灰官营,开采混凝土原料。”
卞氏一边奋笔疾书记录,一边满心疑惑,心说:逃匿者便要夷三族?陛下虽荒淫,却素来仁德,这次何故如此狠辣。
王豹若知她心中所想,定然啐口唾沫:没有推进太平洋喂鲨鱼,没有丢给华佗研究,只是三代为奴,咱已经很仁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