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木架旁,林野先停下脚步,没有立刻上前,而是站在离木架一米远的地方,仔细观察纺车配图的整体状态。他微微眯起眼睛,从不同的角度打量着配图,先是正面,再是左侧、右侧,然后是俯视、仰视,确保能看到配图的每个角落。配图的浅米色布料在阳光下显得很干净,没有一点污渍,布料的颜色均匀,没有因为晾干而出现深浅不一的情况,布料的边缘平整,没有明显的褶皱,也没有出现收缩、变形的迹象。深棕色的椿木边框颜色温润,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边框的接口处严丝合缝,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边框的表面光滑,没有出现开裂、变形的情况。浅棕色的棉线在边框的四角缠绕着,结打得很结实,没有松动的痕迹,棉线的颜色也很均匀,没有出现褪色的情况。“从外观上看,晾干得很好,整体状态不错,没有出现变形、发霉、褪色的问题。”林野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眼睛依旧没有离开配图,生怕错过什么细节。
张奶奶凑过来看了看,她特意放慢了脚步,走到木架的侧面,眼睛离配图很近,几乎要贴到布料上,还微微眯起眼睛,仔细观察着。“是吧是吧,我早上远远看的时候就觉得挺好的,现在凑近了看,果然更好。”她的语气里满是欣喜,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像盛开的菊花,嘴角一直上扬着,合不拢嘴。“这布料晾干后更平整了,比昨天刚装裱完的时候还要好看,颜色也更柔和了,带着一种淡淡的岁月感。”她伸出手,想要触碰布料,手指已经快要碰到布料边缘了,又在半空中停住了,轻轻缩了回去,还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手,像是在提醒自己不能碰。“我还是不碰了,万一弄皱了就不好了,这可是我母亲留下的念想,一点都不能损坏。”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郑重,眼神里满是珍视,看着配图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亲人。
“张奶奶您放心,我会小心检查的,保证不会损坏配图和布料。”林野说着,轻轻走到木架旁,脚步放得极轻,生怕震动到木架,影响配图。他先轻轻拿起搭在配图上的塑料布,塑料布很轻,拿起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拿塑料布的动作很轻柔,从边缘慢慢掀起,避免用力过猛带动布料。他把塑料布叠得整整齐齐,叠成了一个小小的方形,边角对齐,然后轻轻放在木架的一侧,远离配图,防止不小心碰到配图。然后他从瓷盘里拿起软毛刷,右手拿着软毛刷,左手轻轻扶着木架的边缘,稳定身体,然后用软毛刷轻轻拂过布料的表面,动作轻柔得像抚摸婴儿的皮肤,从布料的左上角开始,慢慢向右下角拂扫,速度很慢,每一寸布料都拂扫到了。“我先检查布料的平整度,看看有没有褶皱或者灰尘,这是检查的第一步,布料平整了,后续的检查才有意义。”他一边拂扫,一边轻声说道,眼睛紧紧盯着刷毛和布料的接触处,生怕错过任何一点褶皱。
软毛刷的刷毛轻轻扫过浅米色的布料,布料表面很平整,没有一点褶皱,只有右上角边缘处因为风吹有一点点轻微的翘起,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翘起的高度还不到一毫米。林野用软毛刷的尖端轻轻把翘起的边缘抚平,动作轻柔得像春风拂过水面,抚平后,他又用毛刷在那个位置轻轻拂扫了几遍,确保边缘完全贴实,不会再翘起来。然后他继续拂扫布料的其他部分,拂扫到配图的画面附近时,他的动作更轻了,刷毛只是轻轻掠过布料表面,没有碰到画面的任何部分。他还特意用放大镜凑近布料,仔细观察布料的纹理和表面,确认没有灰尘和污渍,布料的纤维也没有因为晾干而变得僵硬。“布料很平整,没有褶皱,也没有灰尘和污渍,晾干得很彻底,纤维也保持得很好,没有僵硬、脆化的情况。”他说道,把软毛刷放回瓷盘里,拿起小镊子,眼神依旧专注地看着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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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这时凑过来看了看边框的接口处,他特意蹲下身,和边框保持水平的角度,这样看得更清楚。他先用手指的指腹轻轻按压了一下边框的左上角接口处,边框纹丝不动,然后又按压了右上角、左下角、右下角的接口处,每个接口处都按压了三遍,力度由轻到重,确认边框确实牢固。“边框也很牢固,没有松动的迹象,接口处严丝合缝,比我预想的还要好。”他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自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眼角的皱纹也舒展开了些。“我就说我的手艺没问题,打磨的边框肯定牢固,我打磨的时候,不仅把接口处打磨得严丝合缝,还特意用细砂纸打磨了接口处的边缘,让边缘更光滑,这样拼接起来更牢固,也更美观。”他又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边框的表面,从左上角一直抚摸到右下角,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边框的光滑细腻,没有一点毛刺。“表面也很光滑,没有因为晾干而出现变形或者开裂的情况,椿木的纹理也因为晾干而变得更清晰了,你看这纹理,像水波纹一样,多好看。”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着边框上的纹理,给林野看。
“李叔您的手艺确实好,边框的质量没话说,又牢固又美观,能把边框打磨得这么好,真是不容易。”林野笑着说道,语气里满是敬佩,他也凑过去看了看李叔指的边框纹理,确实像水波纹一样清晰自然。然后他用小镊子轻轻拨动了一下边框四角的棉线,动作很轻,只是轻轻触碰,没有用力拉动。“接下来检查棉线和竹卡扣,看看有没有松动或者脱落的情况,这部分很重要,关系到配图的固定效果,要是棉线松了或者卡扣掉了,配图就容易移位。”他用小镊子轻轻拉了拉左上角的棉线,拉的力度很轻,大概只有一两克的力,棉线很牢固,没有被拉动,竹卡扣也卡得很紧,没有松动的迹象。他又把放大镜凑到竹卡扣旁边,仔细观察卡扣的卡合情况,确认卡扣的缺口完全卡住了边框和布料,没有缝隙。“左上角的棉线和卡扣都没问题,很牢固。”他一边说,一边在心里记下来,然后开始检查右上角的棉线和卡扣。
赵老板这时走到木架的另一侧,手里拿着一张干净的白色棉布,棉布是他从竹制提篮里拿出来的,叠得整整齐齐。“小林,用这个棉布擦一下边框吧,我刚才看到边框上有点淡淡的灰尘,应该是清晨的雾气凝结后留下的,擦干净后会更好看,也能保护边框,防止灰尘堆积久了腐蚀木材。”他的语气很温和,眼神里满是细致,说话时还轻轻指了指边框上的灰尘位置,位置很隐蔽,在边框的左下角,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这棉布是我早上刚洗的,用肥皂洗的,洗得干干净净,然后用清水漂洗了三遍,晾得干干的,没有一点灰尘和肥皂残留,不会划伤边框,也不会留下水渍。”他把棉布轻轻递到林野面前,棉布的边缘很整齐,没有毛边。
林野接过白色棉布,先轻轻捏了捏,感受一下棉布的柔软度,棉布确实很柔软,像云朵一样。“谢谢赵老板,您观察得真仔细,这么隐蔽的灰尘都能发现。”他笑着说道,然后把小镊子放回瓷盘里,用双手拿着棉布,轻轻对折了一下,变成了双层,这样擦拭起来更厚实,也不容易划伤边框。他从赵老板指的左下角开始,轻轻擦拭边框的表面,动作很轻柔,像抚摸珍宝一样,一点一点地擦拭,从左下角擦到左上角,再从左上角擦到右上角,然后擦到右下角,最后回到左下角,整个边框都擦拭了一遍。棉布很干净,擦拭完后,边框上的淡淡灰尘被擦掉了,露出了椿木原本的纹理,在阳光下更清晰了,泛着温润的光泽。“擦干净之后确实更好看了,边框的纹理更清晰了,也更有质感了。”他说道,把棉布递给赵老板,赵老板接过棉布,又叠得整整齐齐,放回竹制提篮里。林野重新拿起小镊子,继续检查其他几个角的棉线和竹卡扣,“每个角的棉线都很牢固,竹卡扣也卡得很紧,没有松动或者脱落的情况,棉线的结打得也很结实,没有松开的迹象。”
“太好了!这样就说明纺车配图的初步装裱很成功,我悬着的心终于可以放下了。”张奶奶的语气里满是欣喜,眼睛里闪着光,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激动得身体都微微颤抖了一下。“我就知道有小林你帮忙,肯定能把配图装裱好,你做事仔细认真,我们都放心。”她顿了顿,眼神里满是怀念,声音也轻柔了些:“这配图装裱好之后,就能放在我的旧木箱子里了,那个旧木箱子是我母亲当年陪嫁的嫁妆,用了几十年了,一直很结实,我已经把箱子擦干净了,里面铺了一层红色的棉布,正好能放下这纺车配图。以后想起来的时候就能拿出来看看,看着这纺车配图,就像看到我母亲当年坐在纺车旁纺纱的样子,她当年纺纱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清晨,阳光也是这样暖暖的。”说到这里,她的眼睛里泛起了一点点泪光,却很快又收了回去,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小主,
“张奶奶,您别太激动,我们还有最后一步检查,检查完没问题,纺车配图的初步装裱就彻底成功了。”林野说道,语气很温和,带着一丝安抚,他能理解张奶奶的心情。他把小镊子放回瓷盘里,轻轻托起配图的边缘,动作很轻柔,只用手指的指腹托着边框的边缘,没有碰到布料和画面,生怕把配图弄坏了。“最后检查一下配图的画面,看看有没有因为晾干而出现损坏、褪色或者变形的情况,这是最关键的一步,画面完好,装裱才有意义。”他把配图轻轻倾斜了一下,角度大概在30度左右,对着阳光看了看画面,阳光透过画面,能清晰地看到画面上的线条和颜色,他又换了几个角度,从正面、侧面、俯视等不同角度观察画面,还拿出放大镜,凑近画面,仔细观察画面上的每个细节,纺车的轮轴、棉线的纹路、老槐树的叶片,每个细节都看得很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