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广海领着伊藤秀夫和高桥少尉一行人进了村子,土坡后的杨青文和李小昕便如两只猎豹般悄然跟上。
这两个鬼子兵显然没把这趟差事放在心上。
一个背靠着斑驳的土墙,双手拢在袖子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眼神涣散,似乎随时都能睡过去。
另一个则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径直走到路边的草沟旁,一边解着裤腰带,一边吹着不成调的口哨,准备放水。
机会来了!
杨青文和李小昕对视一眼,几乎在同一时间从腰间拔出了带消音器的毛瑟手枪。
“噗!”
“噗!”
两声沉闷的轻响,几乎微不可闻。
正在撒尿的鬼子兵身体猛地一僵,眉心多了一个小小的血洞,哼都未哼一声便栽倒在路边的草沟里。
另一个靠墙的鬼子兵刚察觉到不对,才转过头,一颗子弹便精准地从他张开的嘴巴里射入,贯穿了后脑。
几个躲在不远处瑟瑟发抖的百姓,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便被杨青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连推带搡地赶进了旁边的树林里。
“快走,躲起来,别出声!”
杨青文和李小昕动作娴熟地扒下两个鬼子兵身上还带着体温的服装,毫不嫌弃地套在自己身上。
之前那身缴获的鬼子军官大衣虽然威风,但身份太过扎眼,不好苟,远不如当个普通大头兵来得方便。
........
伊藤秀夫似乎对百姓的住宅很感兴趣,在王广海的翻译下,挑了一户看起来稍微好一点的草屋走了进去。
两个鬼子兵被留在院门口警戒。
杨青文和李小昕理了理军帽,端着三八大盖,学着鬼子走路时特有的罗圈腿,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ご苦労様です。”(辛苦了。)
杨青文用一口流利的东京口音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