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得知即将转移阵地的消息,晚上才上线的玩家们非但没有下线休息,反而爆发出极大的热情,一个个化身基建狂魔,主动加入了根据地的建设大队。
“哎哎哎,那个谁,你这墙砌歪了!想搞咱们新四军的豆腐渣工程啊?”
“放屁!我这是后现代主义解构风格,懂不懂艺术?”
“艺术个锤子!赶紧拆了重来!”
玩家们和新四军的老战士们混杂在一起,叮叮当当的敲击声和乱七八糟的叫骂声此起彼伏,整个营地都沉浸在一片热火朝天的氛围里。
按照粟大将的规划,茅山根据地将在他们离开后,从现有的四百多人规模,一举扩充到上千人的标准团建制。
这些由玩家们亲手搭建的“狗窝”,以后就是新战士们的家。
一片喧闹中,齐飞扬却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他从人群中挤出来,一路小跑,直奔基地中间的野战医院。
此刻,医院里灯火通明。
李念正和孔维维一起,带着几个识字的妇女干部,给那上百名鬼子护士上基础护理课。
场面只能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不对!不是这么包的!你这是包扎伤口,不是包饭团!”
一个妇女干部看着一个鬼子护士将绷带在假人手臂上缠成一个圆滚滚的粽子,气得直跳脚。
李念也是满脸的无奈。
这帮鬼子护士的专业基础,差得简直令人发指。
也难怪,鬼子高层恐怕从没指望她们能救死扶伤,她们最大的作用,大概就是作为随军的“生理用品”,用来安抚那些精神变态的底层士兵。
好在,这些护士大多是农家出身的年轻女子,被“国防妇女会”洗脑的时间不长,脑子里的毒还没深入骨髓。
在孔维维她们苦口婆心的思想开导下,这些姑娘总算明白了“医者无国界”的道理,也愿意在战争结束后再返回自己的国家。
可最让人头疼的,是她们骨子里那种“服侍武士老爷”的奴性思想。
起初,粟大将派来看管她们的是一群朝气蓬勃的年轻战士。
结果没过两天,负责思想工作的干部就跑来告状,说那些小战士一个个被弄得魂不守舍。
这帮鬼子护士,端茶送水是基本操作,捶背揉肩更是家常便饭,甚至还有大半夜不睡觉,非要钻进哨兵被窝里,说要“贴身关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