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苏佩兰那个毒妇,直接休了了事!
然而,他刚到门口,就被两个铁塔般的护院死死拦住。
“瞎了你们的狗眼!”沈承宗怒不可遏,“连我都不认得了?”
护院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却一步不让,只是战战兢兢地不敢说话。
吱呀一声,侧门打开,林伯从府内缓缓走出,声音冰冷:
“大爷,您怕是忘了,您已经不是世子了。如今的承恩侯府,可不是您想进就能进的。”
沈承宗一愣,随即气急败坏地咆哮:
“林伯!你也要拦我?我不过是因公外出几天!倒是如烟,被苏佩兰那个毒妇害得小产,我必须把人接回来,你速速去给我安排马车!”
他以为搬出“小产”这个杀手锏,定能博得同情,让府里上下都站在他这边。
不料,林伯听完,脸上竟露出一丝古怪的怜悯,他缓缓拍了拍手。
两个健壮的家丁从门后走出,将一个被五花大绑、堵着嘴的中年男人扔在了地上。
沈承宗定睛一看,正是那陈大夫!
“呜呜呜!”陈大夫看到沈承宗,拼命挣扎。
林伯示意人拿掉陈大夫嘴里的布团,冷冷道:“陈大夫,当着大爷的面,你再说一遍,柳姨娘的喜脉,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大夫吓得屁滚尿流,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
“是……是柳姨娘给了小的一个铺子的契书,让小的……让小的说她有了身孕啊!她根本就没怀孕!是假的,全是假的!求老夫人饶命,求大爷饶命啊!”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