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齐王的脸色便白上一分。
“李承渊。”李景琰直呼其名,语气中满是失望,“你太让朕失望了。”
“来人!”他猛然挥手,冷冷下旨,
“传朕口谕,褫夺李承渊齐王封号,降为‘安乐伯’。收回其封地、府邸。
名下所有产业、田庄、铺面,全部充公,手中兵权即日收回皇城司!
即刻起,李承渊圈禁于城西别院,无诏不得出!
私盐涉案人员,包括在逃钦犯沈思宇,全部海捕归案,再行论处!”
这一道旨意,如同宣判了李承渊的死刑。
从高高在上的亲王,瞬间跌落为只有空头爵位的伯爵,且被圈禁终身,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齐王整个人瘫软在地,双眼无神,仿佛被抽去了脊梁。
但这还不够。
李景琰看着他身上那件刺目的四爪金蟒袍,厌恶地皱了皱眉,挥手道:“给朕扒了他的蟒袍!他不配穿这身衣裳!”
“是!”几名如狼似虎的御林军蜂拥而上。
“不!你们敢!本王是皇叔!本王是太祖的儿子!先帝的亲弟弟!”
李承渊终于反应过来,疯狂地挣扎着,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领口,“别碰我!滚开!”
然而在皇权面前,他的挣扎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刺啦——”
蟒袍被几只大手撕扯着,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金冠滚落在泥地里,沾满了污泥。
转眼之间,昔日那个高高在上的亲王殿下,便只剩一身狼狈的中衣,跪在众人面前。发髻散乱,满脸血污,颜面尽失。
“啊——!”
李承渊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他猛地抬头,怨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姜静姝:
“姜静姝,是你害我!是你设局陷害本王!你这毒妇!你不得好死!”
姜静姝的眼神却依旧淡漠,仿佛在看一只困兽犹斗的野狗。
“安乐伯慎言。”
她的声音清冷如水,不疾不徐:
“害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填不满的贪欲。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