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你勾引姐夫的事,若不是老爷拦着,我早叫人把你沉塘了!
这次要是事败,你就自己找根绳子吊死在外面,别回来脏了陈家的地!”
陈雪儿脸色煞白,却重重磕了个头:
“是,女儿……明白。”
……
次日,太白居。
沈承泽刚与几位北边来的皮货商谈妥了一笔大单,心情甚好,摇着折扇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
“四爷慢走!”掌柜的点头哈腰地送到门口,“下次您来,小的还给您留最好的雅间!”
“行,有劳了。”沈承泽随手丢给他一锭银子,正欲迈步上马——
忽然,斜刺里冲出一道身影。
“啊!”
随着一声娇柔的惊呼,一团软玉温香直直朝他怀里扑来。
若是换个愣头青,定然会本能地伸手去扶。
然而沈承泽最近一年也算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当即身子一侧,闪到了旁边。
于是——
“啪叽!”
那女子扑了个空,结结实实地摔在青石板上。姿势极其不雅,裙裾飞扬,好不狼狈。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
“哟,这是谁家的姑娘,怎的连走路都不会?”
“八成是哪家青楼楚馆的姑娘,看上沈四爷了吧?哈哈哈!”
沈承泽定睛一看,只见那女子正疼得龇牙咧嘴,抬起头时,露出一张妆容花掉的脸。
陈……陈雪儿?不是吧!
昨儿二婶才告诉他陈家的龌龊心思,今天人就黏上来了?这陈家真是忒不要脸!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陈雪儿很快就抬起头来,泪光盈盈地望着沈承泽。
“沈公子,你,你撞到我了!”
“姑娘慎言,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沈承泽眉头紧皱,退后一步。
陈雪儿却不依不饶,竟是不顾廉耻,伸手就要去抱他的腿。
“沈公子,你这就要走吗?未免也太不负责了!
奴家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就这么被您撞了……奴家的名节,可就全毁在您手里了!
不过只要能进沈家门,哪怕是做妾,奴家也认了……”
这话一出,周围顿时炸了锅。
这哪里是撞人?这分明是赖上了啊!
沈承泽脸上的笑意也彻底消失了,再次后退一步,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