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亲哥!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亲哥?”拓跋燕嗤笑一声,“那我‘一母同胎的八哥’,可是挑了沈承泽给我当夫婿,他自然更是为我好了?”
“你!”这句话精准戳中了拓跋锋的死穴,他的脸皮瞬间抽搐了一下。
整个西凉王庭谁不知晓,他与八皇子拓跋衍明争暗斗多年。
可这些年,拓跋衍处处压他一头,早已成了他心底最毒的刺。
拓跋锋终于装不下去了,面色阴沉得滴水:
“老八算什么为你好!
他不过是拿你的婚事当筹码,去换大靖沈家的支持,好给他自己登上太子之位铺路!
九妹,你被他利用了!”
“是吗?可我觉得,储君之位本就该是八哥的呀。”拓跋燕明眸闪烁,神色天真又残忍。
“要不这样,三哥干脆退出夺嫡,安分做个闲散王爷。
八哥没了威胁,自然就不必拿我的婚事做文章了。三哥觉得如何?”
“绝无可能!”拓跋锋厉声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他身形一僵,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拓跋燕眼底的讥诮再不掩饰:“三哥终于舍得吐真言了?”
她转过身,裙摆在风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
“说到底,你之所以生气,不过是因为得到好处的人不是你。
而对我来说,选一个愿意为我挡刀的人,就很不错。”
“九妹!”拓跋锋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你会后悔的!”
“那也是我的事。”拓跋燕头也不回,“三哥留步,你若是脑子实在热得慌,不如再去冰湖里泡泡,指不定还能清醒些。”
宫门关上。
拓跋锋立在原地,指骨捏得咔咔作响。
良久,他忽地扯起一抹森寒的冷笑。
“好……好得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九妹,既然你不吃敬酒……那就别怪三哥了。”
九妹他舍不得动。
但那个姓沈的……
一个外来的商人,在西凉的地盘上,想拿捏他,办法多的是!
……
次日清晨。
沈承泽刚用罢早膳,侍从便进来通禀,说是三皇子来访。
他挑了挑眉,与坐在对面的拓跋燕交换了一个眼神。
“来得倒快……你小心应付,实在不行,一切有我。”拓跋燕嗤笑一声,起身隐入屏风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