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和娘以前总说姐姐厉害,现在看来,她根本就是个废物!
被一个常在打了都不敢还手,还想争后位?做梦呢!”
翠儿连连点头:“是啊,奴婢一直觉得,大小姐哪里都比不上二小姐您……”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
韩玉瑶忽然坐直身子,眼睛亮晶晶的:“翠儿,你的意思是,姐姐办不成的事,我却能办成?”
翠儿一愣:“二小姐也想入宫?”
“我才不去!”韩玉瑶一脸嫌弃,“皇上都快比我大一轮了,也就姐姐上赶着。我是说……”
她凑近翠儿耳边,声音更低:“母亲总叫我别惹沈家。可我偏不信邪!”
“可奴婢听说,那沈家确实扎手……”
“那就捡个软柿子捏呗。”韩玉瑶不以为意,冷笑一声。
“沈家那个二女儿,叫什么来着?沈娇宁?
一个被休回家的弃妇,仗着沈家势大,开了个破酒楼,听说生意还不错?
我就不信,一个弃妇加商户的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她眼珠子一转:“翠儿,你去沈娇宁那儿,订一桌上等席面。”
翠儿眨眨眼:“小姐要吃那家的菜?”
“吃什么吃!”韩玉瑶白了翠儿一眼,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翠儿脸色微变:“小姐,这万一被查出来……”
“怕什么?又不用咱们自己人出面!
这酒席,你找个泼皮去订便是。事成之后砸的是沈家的招牌,咱们只管看热闹!”
韩玉瑶得意洋洋,“姐姐丢的脸,我替她挣回来。也让爹娘看看,谁才是韩家真正有用的女儿!”
正说着,门帘一掀,崔氏走了进来。
韩玉瑶连忙收敛神色,乖巧地迎上去:“母亲怎么来了?”
崔氏笑容温和:“瑶儿,你怎么忘了?你的及笄宴就在下月初三。
我来跟你商量商量,宴席怎么办,请哪些人……”
她顿了顿,看向女儿:“方才听你们说什么酒席?怎么了,你自己有想法?”
韩玉瑶心头一跳,面上却只是撒娇:“没什么,就是跟翠儿闲聊嘛。”
“嗯。”崔氏点点头,“这些事你别瞎操心,母亲自会安排妥当。
还有,你姐姐这次受挫,心情不好,你最近安分些,别去刺激她。”
“知道啦知道啦,女儿听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