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烟姐姐,我方才是不是说太多了?”
“不多。”赵灵烟重新坐下,替她擦了擦嘴角的糕点碎屑。
“咱们在女学学了那些东西,就该大大方方地用,让天下人知道,咱们女子从来不是无才就是德!”
“嗯!”沈清慧重重点头,眼睛弯成月牙。
……
另一边,韩玉瑶自然是立刻回家搬救兵。
她咬牙切齿,一路咒骂着往回赶。
可还没到家门口,远远就看见自家门前黑压压围了上百号人。
“怎么回事?!”
韩玉瑶好不容易挤到最前方,眼前的景象却让她彻底傻了眼——
韩府大门前原本有一块匾额,上书“清正传家”四个大字,乃是韩家三代祖传之物。
她爹素来最珍视这块匾额,每逢初一十五都要搬来梯子,亲自擦拭。
可此刻,匾额上竟糊满了烂菜叶、臭鸡蛋!
黏稠的蛋液顺着匾额往下淌,污秽不堪,哪里还看得出半分“清正”的模样!
围观的人群依旧激愤,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砸!使劲砸!”
“韩世卿嫉贤妒能,寒了多少读书人的心!”
“嘴里说为国选才,背地里恨不得把寒门子弟踩进泥里!这种人凭什么弹劾百官!”
烂菜叶、臭鸡蛋如雨点般飞来。
有人甚至提了粪桶,准备往大门上泼。
韩玉瑶躲闪不及,一摊臭鸡蛋正砸在她肩膀上,蛋液顺着衣领往下淌,恶臭扑鼻。
她当即尖叫出声。
有人注意到她:“这位小姐,你是韩家的人?”
“不不,我、我不是,你认错人了!”韩玉瑶慌忙捂住脸,连滚带爬地绕到一边,从下人角门溜了进去。
好不容易回到正门,扑面而来的恶臭,却让她差点当场吐出来。
下人们正手忙脚乱清洗大门,一桶桶清水泼上去,立刻变成黄汤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