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然浑身狼狈,问什么说什么。
“小人泥鳅,受崔府管事崔福指使,带人凿沈家货船。”
泥鳅的声音都在发抖,“定金三千两银票,事后还有两千两尾款。小人有罪,求大人从轻发落!”
紧接着,大理寺主簿也出列,双手呈上银票:
“大人,那日崔福来大理寺‘捞人’,以这五百两银票行贿。下官已将银票收存为证。”
崔明珠就是再愚钝,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人家早就查清楚了!
紧接着,管事崔福也被带上了堂,正是昨夜连夜被抓来的。
“崔姑娘可认识此人?”陆彦舟的语气温和得近乎残忍。
崔明珠知道此刻否认更蠢,只能咬碎了银牙:“……认识,正是我的管事,崔福。”
她的目光阴狠地扫向崔福,语带威胁:“说起来,崔福是府上老人了,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