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师傅这才转过身,目光扫过一群汗流浃背的姑娘,语气严肃:“你们记住,这里教的每一样,都是战场上保命的功夫。花架子耍得再好看,敌人一刀过来,你躲不开、扛不住,就是个死。”
周向晴哑口无言。
夜里躺在通铺上,她浑身酸痛得像是散了架。
她望着帐顶,心里涌起一阵迷茫——这和她想象的完全不同。
没有策马奔腾的潇洒,没有行侠仗义的快意,只有日复一日的枯燥和疲惫。
“这不就是从皇宫那个监狱,换到了军营这个监狱吗?”她郁闷地想。
照样没有自由。自己费劲折腾个啥呀!
可转念一想,至少在这里,她能畅快地流汗,能大声喊叫,能毫无顾忌地打拳踢腿。
不用再小心翼翼地端着闺秀的架子,不用再时刻注意言行举止是否合乎礼仪。
还有一帮脾气相合的姐妹们!
“罢了,”她翻了个身,自我安慰道,“总比在宫里强些。”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向晴渐渐习惯了军营的节奏。
身上的酸痛变成了结实的肌肉,二十圈跑下来也不再气喘如牛。
她甚至开始体会到吕师傅所说的“保命的功夫”——某次对练中,她下意识一个格挡,竟真的化解了对方的攻势。
这夜,训练结束得早,众人洗漱后躺在通铺上闲聊。话题不知怎的,就绕到了各家夫君身上。
赵红英已经成亲,对方是个镖局的少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