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两口子是彻底睡不着了。
他们干脆披衣起来,也不点大灯,就着一盏小小的油灯,在桌边头碰头地商量起来,越说越来劲儿,好像已经看到了锦绣前程。
“县城东头的‘青松书院’最好,山长是退下来的翰林,学问好,门生也多。”
“束修贵不怕,关键是能进去!得备份厚礼,我去拜访山长。”
“进去之前,得先请个好先生在家给清哥儿打底子,四书五经得先读起来,文章也要开始练。”
“笔墨纸砚不能省,都要好的。读书人,讲究这个。”
“吃喝更要精心,读书最费心神,参汤补品得常备着。”
“醉仙楼那边也得说好,以后清哥儿去的时间得少多了,主要心思得放在读书上。”
……
他们越商量越细,从拜师礼到每天作息,从书房布置到吃喝穿戴,事事都想到了。
窗户外头,天边慢慢泛起了鱼肚白。
这两口子直接熬了个大夜,却一点不觉得累!
而隔壁院子里,那个被岳父岳母认定“因功劳被占而郁郁寡欢”的当事人——陈晏清,正裹着软和的被子,在舒服的大床上,睡得又香又沉。
他是半点不知道,岳父岳母要开始鸡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