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阁内安静片刻。
只有长公主压抑的咳嗽声。
半晌,她缓缓道:
“王院使用心良苦,以身犯险。”
她抬起眼,看着陈晏清,虽虚弱,眼神却清明:
“既然他认为你能行,那本宫便信他这次。”
“需要什么,府中全力配合。你放手去做吧。”
陈晏清心中稍定,拱手道:
“谢殿下信任。”
“当务之急,草民以为,殿下凤体为重,亦为隔离源头计,请即刻移驾至通风更好的别院静养。”
“此间屋舍,需立即开窗通风,并以石灰、烈酒泼洒擦洗,进行消毒。”
话音未落。
旁边的管家已眉头紧锁,忍不住出声:
“放肆!”
“公主玉体欠安,岂能随意移动?”
“还要开窗?寒气入体如何是好?”
“此屋每日都以名贵香料熏染,何需你那粗鄙之法?”
陈晏清正要解释病气与寒气的区别。
长公主轻轻抬手,止住了管家。
她看了一眼陈晏清,眼神坚决:
“术业有专攻,按陈大夫说的办。”
“管家,令府中仆役莫要添乱,一切遵照医嘱。”